納蘭錦繡自然不知道三哥已經在給她做打算,沐浴后窩在他懷里,不知怎么開口。她怕祖母如果不是因為白薯糕中毒,三哥會怪她挑撥和大哥的關系。畢竟,這種大家庭里,兄弟間的關系十分敏感,尤其是嫡庶之間。
紀泓燁見她不說話,而他又不想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就低頭去親她。本來是一下深一下淺的在她臉上啄,漸漸轉移到了頸子上,逡巡著又到了耳垂上。
納蘭錦繡身子一顫,低聲道:“三哥,你手上有傷。”
紀泓燁淡淡地嗯了一聲,身體到底是有些受不住了。他用左手扣了她的腰肢,迫使她緊緊貼著自己,吻也是細細密密的落下。
納蘭錦繡喘息著推拒他,啞著嗓子說:“三哥,別鬧,我有事情想同你說。”
“過會兒再說也不遲。”考慮到她年紀小,大婚后在情事上他一直很遷就她。小姑娘身子嬌嫩細弱,容納他總也有些困難,兩個多月了,她有時還是會疼。因顧及著她,他總是克制著自己,所以現在對她還是很容易,稍稍接觸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
“三哥……”納蘭錦繡握住已經由衣襟探進去的手,央求著說:“別了,我明早有很多事情。”
“很快就好。”紀泓燁的手已經轉到了后面,去解系在腰處的肚兜帶子。
他的手指有些熱,觸碰到了她的皮膚,耳垂也被他含了,她身子一陣顫栗。婚后這兩個多月,紀泓燁在床榻間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熟悉她的身體。
她感覺有點難受,細細地喘息了一聲。他卻不打算放過她,徹底解開了帶子,扯下肚兜,手指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緩緩滑過,接著輾轉到了胸前。然后納蘭錦繡就聽見耳邊一聲輕笑,他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小姑娘,你好像長大了些。”
納蘭錦繡這時候腦袋像是進了水,根本就沒法思考,她不解地問:“什么?”
紀泓燁被她問住了,他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唇轉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淺淺啄著,意在安撫她,五指也輕輕收了收。
納蘭錦繡身子一顫,腦袋驟然清醒,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長大了。這些日子,也不知是她胖了還是怎么的,那里是比之前長了一點,至于身體的其他地方,她卻沒發現長大。
她的臉頰瞬間紅了,感覺有東西抵著她,她兩只手握成拳頭,推拒著他,支支吾吾地說:“三哥,你昨晚才要的……下次好不好,我明日不能懶床。”
紀泓燁低頭,啞聲道:“小姑娘,你現在拒絕,已經晚了。”
錦帳落了下來,紅燭映著榻間起伏的人影,久久未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