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都很省,根本不容易壞。你看你那方硯臺,還有那幾支毛筆,都用了多久了,為何這絡子總得換?”納蘭錦繡把玉墜子給紀泓燁佩在腰間,忍不住低聲埋怨。
紀泓燁也不說話,只由著她鼓搗。想著,若不是故意想讓林玉看見,他至于把子扯壞了嗎?那病歷可不是她落下的,而是吉祥送茶水的時候故意藏起來的。他一番良苦用心,這小姑娘哪能明白?
等玉墜佩戴好了,納蘭錦繡離的遠了一些,看了看才道:“這個小貔貅佩在腰間好像是略微小了些,應該換一個更大點的玉佩才好。”
“無妨,習慣了。”他過去牽了她的手往外走。
“要不等你休沐的時候,咱們去買一塊吧。”
“不用。”
納蘭錦繡由他牽著自己,低頭看見墜在自己腰間的朱雀墜子,小是小了點,但她也用習慣了,不愿意換。她心頭一陣甜蜜,笑呵呵的玩著他的手指。
“到了。”紀泓燁笑看著她。
納蘭錦繡抬頭,發現院子的池塘里,竟是移植了不少睡蓮。睡蓮的微妙之處就在于它的荷葉是緊貼在水面上的,微風拂過,似美人安睡在碧波之上,十分養眼。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納蘭錦繡放開紀泓燁的手,快跑了幾步,雙手扶在欄桿上,看著半池子睡蓮,十分驚喜地問。
“我就說你懶惰,連屋子都不愿意出來,時間都已經不短了。”紀泓燁走到她身邊,把她扶在欄桿上的左手,又握進了手心。
“那你不提醒我?院子這么大,我又不能每日都轉一圈。”納蘭錦繡眼睛還盯著池塘,笑意盈盈的模樣甚是好看。
“喜歡么?”
“喜歡。”
紀泓燁心里特別舒坦,能得到她這個回答,也不枉他親自去元松牧府上一趟。
“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一位同僚的夫人愛蓮,她夫婿便給她養了許多。”
“你這位同僚姓甚名誰?官居何職?”
“元松牧,刑部左侍郎。”
納蘭錦繡一聽就笑道:“那你是不是利用職權,威脅人家不得不忍痛割愛?”
“沒有,這是他送我的新婚禮。”
“旁人都送些金銀玉器,這位元侍郎倒是個妙人。”
紀泓燁低聲笑,眉眼寵溺:“他成婚久,知道怎么討夫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