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成州說的,要薛雙雙手里的白酒生意,給他兩成干股,簡直就是笑話。
這么賺錢的營生,又不用出力,只等著收錢,他劉俊杰又不是腦子進水,會放著不要
也不知道朱成州是不是腦子磕壞了,竟然連這個都想不清楚。
不過,看在朱成州這幾年還算孝敬的份上,他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絕,朱成州不是想用白酒做為今年的貢品嗎
等他把薛雙雙手里白酒生意拿到手,倒是可以為朱成州白酒做貢品,不過,以后供給朝廷的白酒,朱成州得從他手上買。
他也不會一點賺頭都不給朱成州,會讓他抽一成的利。
要是朱成州對這個方案不滿意的話,那他也不介意換個人做皇商。
劉俊杰相信,有白酒在手,再替皇帝解決了那批軍需物資的麻煩,想要換個人做皇商這種事,還是輕而易舉可以辦到的。
劉世子在家里,喝著小廝排了三天隊,好不容易才買到的梨花白,悠哉悠哉等著劉余慶回來。
時間過得似乎特別慢,劉世子心里長草似的,覺得這劉余慶辦事也太利索了,拿不到銀子你耽誤什么呀
還不知道早點回來,讓本世子出馬討債
梨花白買到不易,而且易醉,劉世子不敢多喝,只倒了一小杯酒,半天抿一口。
等到一小杯酒抿到見底的時候,還不見劉余慶回來,劉俊杰坐不住了,站起來就往外走。
邊上一直跟著世子的小廝正打瞌睡,冷不丁世子站起來就走,一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連滾帶爬的跟上去“世子,世子,您去哪兒可要小的吩咐人給您套車”
劉世子想了想,出門要債,坐馬車不威風,便道“不用,把本世子的馬牽來。”
小廝顛顛兒跑去牽馬,就在這時,劉余慶回來了。
“世子”劉余慶上前行禮。
劉俊杰挑眉看他“回來了,事情辦得怎么樣銀子收到沒”
劉余慶忙道“回世子的話,銀子已經盡數收回來了。”
劉俊杰還停留在自己的思緒里,根本沒仔細聽劉余慶的話,隨口道“你說你,收不到銀子不知道早點回來匯報嗎怎么耽誤這么長時間真是一點辦事效率都沒有。”
正好小廝馬也牽來了,劉俊杰抬腳就往馬匹的方向走,一邊說道“算了,你既然要不回賬,本世子只好親自出馬,去把賬要回
來”
“這回我不怪你,下回遇到這種事,早點回來匯報”
“啊”劉余慶懵了“不是,世子,我把賬收回來了。”
劉俊杰一愣“你說什么”
原本已經要上馬的劉俊杰愣在原地,樣子看上去有點茫然。
他看了劉余慶一眼,再次問了句“你說你把銀子要回來了”
這樣的世子看起來有點嚇人。
劉余慶連忙點頭“是的,世子,五萬兩白銀,一分不少都收回不了,薛雙雙給的全是現銀。”
劉俊杰猶自不太相信“五萬兩白銀,銀子呢”
劉余慶道“我看這么多銀子實在太打眼,就打了家錢莊,讓人跟我去點好銀子,現存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