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順和陳秋娘到中午的時候才出現,陳秋娘臉色恢復了正常,可見是薛順把她哄好了。
薛石小豆丁看到兩人出現,立即跑上前去,誠懇的向薛順承認錯誤,并且,還對陳秋娘道“娘,你不要怪我爹,是那些壞人太壞了,她們想搶我爹,所以就說假話騙人。”
陳秋娘都不知道該怎么回這話才好。
還是薛順道“石頭,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你要告訴爹,不能自己一個人躲著瞎猜。”
薛石這會兒可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知道了,爹,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事情,我會直接問的,再不會讓人騙了。”
薛順揉了揉他的頭發“乖兒子。”
見薛順沒打他沒罵他,還說他乖,薛石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幸好爹沒有生他的氣,他以后,要做爹的乖兒子。
小孩子都比較沒心沒肺,這件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對幾個大人來說,卻遠沒有那么簡單。
中午吃過飯,薛石回去屋里寫字,薛雙雙和薛順還有陳秋娘三人,避開薛石,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擼了一遍。
薛順剛才追著陳秋娘出去的時候,薛雙雙就已經讓徐進的人去查一查孔氏到底要做什么。
因為這并不是什么機密的事情,甚至在孔氏有意放出風聲的情況下,這事已經處于半公開的狀態,也就是薛順和陳秋娘兩個并不關心這些,所以才沒聽說。
這樣的消息,調查起來就特別快,這會兒,關于這件事情的始末,就已經送到薛雙雙面前。
薛雙雙打開一看,就是一陣嗤笑,孔氏,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薛雙雙把手里的資料遞給薛順,讓他自己看。
孔氏想算計薛順的婚事,重新給他娶一房門當戶對的妻子,讓薛順有妻族勢力可以借助,從而順利的把繼承權拿到手里。
甚至就連薛順的妻子人選都考察好了,是京城另一家商戶的姑娘。
那商戶家里都是兒子,只得一個姑娘,從小倍受寵愛,就是脾氣有點不太好,成過兩次親,都是一年不到,便合離回家。
就算這樣,家里也還是疼著寵著,想繼續給她找門好親事。
他們沒有放低標準,首先一個要求就是門當戶對。
這年頭,畢竟不是薛雙雙所在的前世,和離再嫁這種事,本就有一定的難度,若是放下身段,也許有窮門寒戶看在商戶家給出的巨額陪嫁上把人娶進門,可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有點艱難。
這個艱難,還不止在于她和離了兩次,這個艱難還在于,這姑娘脾氣不好,不好到什么程度呢
不好到一言不合就動手。
這個動手,并不是隨便推搡幾下,又或者打兩個巴掌就完事的。
這個動手,是直接拎起物件上手砸。
據說,這兩次合離,都是因為把婆家砸了,把男人打傷了,婆家受不了這樣的脾氣,才合離的。
唔,本來像這種情況,婆家是要休妻的,但是,休妻多不好聽而且身上背著污名也不好再嫁,自然不行。
這姑娘哥哥多,一口氣沖進她婆家,把她男人拉出來暴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