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朱家繼承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姨娘受苦
朱成州大怒,上前幾步,抬腳就把兩個丫鬟踹翻在地,喝罵道“反了天了這是本大爺讓你們住手,你們聽不到”
方姨娘一把扯下塞在嘴里的布頭,又狠狠踏了兩人幾腳,對朱成州道“成州,這樣不聽的奴才還留著干什么,讓人叫人牙子來,把這兩個小賤人賣到最下等的窯子里去。”
兩個小丫鬟被朱成州和方姨娘踢得抱著肚子打滾,聽到這話更是臉色慘白,連忙向孔氏求救“太太,求太太,救奴婢”
孔氏道“胡嬤嬤,讓人把她們帶下去,找大夫給她們看,再給她們三天假,每人賞五兩銀子。”
孔氏幾十年沒管事,如今想要重新接手朱家的庶務,其實也沒有那么容易,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府里的下人知道,誰才是真正掌握他們命運的那個人
兩個丫鬟原本以為自己即將面臨被發賣去窯子的悲慘命運,沒想到太太竟然真的為她們做主,不但請大夫看傷,還給賞銀。
兩個丫鬟大喜,連忙磕頭謝恩“奴婢多謝太太。”
然后相互摻扶著走了。
方姨娘急了“站住兩個賤婢,我讓你們走了嗎”
孔氏冷冷道“方氏,你這賤婢,在我面前,有你大呼小叫的份”
“本太太心善,原本看你一把年紀了,即便有地方做錯了,也想給你留些臉面,回去再罰你,倒讓你愈發猖狂了。”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認不請自己的本份,那本太太也不介意當眾管教你,好讓你知道,什么是妾室的本份。”
“還不給我跪下”
方姨娘身形一僵,瞬間臉色慘白“我,我”
朱成州下意思擋在方姨娘面前,對孔氏道“太太,我娘她”
啪
重重一記耳光,打斷朱成州的話,把他的臉都打得歪向一邊。
孔氏甩著自己發麻的手,冷聲道“她是你娘,那我是什么”
朱成州一個機伶,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一時情急,竟然在孔氏面前,喊了方姨娘做娘。
這也因為朱成州從小到大,都是方姨娘在管家,孔氏從來不過問這些事,所以時間長了,一些不合規矩的稱呼和行為,就成了習慣,所以非常容易出錯。
朱成州“母親,我”
孔氏厲聲道“別喊我母親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認嫡母,一心只認那個賤婢做母親,既然這樣,我今天索性成全你。”
“從今往后,你這個兒子,我不認”
“我有自己的兒子,我兒子叫朱承業,是朱家唯一的嫡子,也是我唯一的兒子。”
“至于你,朱成州,你就只管去認你那個賤婢親娘”
“從今以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管,也跟我沒關系”
“但有一點,我把丑話說在前頭,那賤婢是你親娘,你要怎么敬著我不管,但那賤婢同樣是朱府的奴才,我要怎么管教府里的奴才,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