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南不過是不想連累阿席逼阿席放手罷了。”
“你是不是還想問,不連累阿席,還有一種方法是自殺那瘋的就是阿席,而且南南如果真的死了,失去過南南一次的霍景席,我想他這回是真的沒有勇氣再活下去了。”
“你真的明白么童真”
童真被陳敏堵得啞口無言,幾次張嘴可沒有說出一個字。
陳敏拍了拍她的肩,“童真,愛情沒有甘不甘心的,你問阿席,現在就是讓他把心掏給南南,他也甘之如飴,反之,讓你把心掏給阿席,你也毫不猶豫吧”
“童真,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你不是輸給南南,你只是輸給你自己。”
童真緊咬著下唇,渾身繃得很緊。
愛而不得,真的太累、太苦了。陳敏擁住童真,“不是我們的我們就不要強求了,嫉妒是小人才控制不住的東西,不要因為嫉妒而讓自己變得面目全非,否則最后你會一敗涂地,別說阿席,所有人,都會
瞧不起你。”
“童真,跟我回軍區一部,不要讓人瞧不起你。”
童真用力抓著陳敏的袖子,強忍了許久,仍舊是沒止住嚎啕大哭起來。
第二天,陳敏拉著童真進了南南的病房。
霍景席正在給南南剝葡萄皮。
男人目光寵溺,女人眸中帶著溫柔又滿足的笑意,二人之間的氛圍很好,見倆人這般,陳敏也笑了,只是想起童真,又有些頭疼。
果然童真在看見這一幕時,臉上苦笑更甚,抓著陳敏的手不禁用了更重的力道。
陳敏不動聲色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沖霍真道,“南南,你身子還沒好,一定要好好養傷。”
霍真微微一笑,然而笑意卻未達眼底,“陳姐謝謝你。”
自霍景席出事后,南南的性子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之前在軍區一部共事過產生的親密都煙消云散了。
陳敏壓下嘆息,轉而沖霍景席道,“阿席,軍區一部那邊還有點事,我就先帶童真回去了。”
聽到這話,霍真不禁抬眼看了童真一眼。
童真站在陳敏身側后方一點,臉上的表情有些魂不守舍,聽見陳敏提起自己的名字,她才看向霍景席。
看過去的瞬間,眼里浮現了不自知的光彩,只是在看見霍景席的表情后,那絲光彩迅速的寂滅了。
霍景席先是將剝好葡萄喂進霍真嘴里,才抬眸看向陳敏,“恩,也好,讓楊里送你們回去。”
陳敏點了下頭,“那南南就交給你照顧了。”
霍景席這回眸也不抬,“自不用你說。”
見他這副恨不得將南南捧在手心的模樣,陳敏微微失笑,拉著童真退出房間。然而,在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童真猛地轉身,眼里帶著一種兇狠的光芒盯著南南,拳頭緊攥充滿戾氣道,“南南,你要是再敢傷他一次的話,我說什么也不會再放棄的
”她話一出口,陳敏臉色頓時一變,下意識看向霍景席,果然就見男人滿臉陰鷙掃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