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想利用她調查十暗門。
她該怎么辦
門主很好,門里的兄弟姐妹也很好,她不可能為了公良墨而給十暗門帶去滅門之災。
這也是她不愿意多想的原因。
可這真是個叫人頭疼的問題。
公良墨晚上回到錦衣閣時也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以往他回來,首先迎來的都是練歌羽討好的笑臉,但今天,迎接她的是安靜的公寓以及趙姨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且不見練歌羽的身影。
公良墨蹙著眉頭,本就冷然的臉色更冷了幾分,“她呢”
“夫人在樓上。”
公良墨本想舉步走上二樓,又見趙姨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他住了腳,回頭看著她,“今天發生什么事了”
趙姨就跟得了赦令似的急忙道,“今天來了個很囂張的女人,抓著夫人的衣領質問夫人和先生的關系,夫人說她是先生的義妹”
聞言,公良墨眉頭皺得更深了。
須臾,男人又問了句,“她吃過沒”
“還沒呢。”
“飯菜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于是公良墨沒再說話,轉身上樓。
一上去便看見靠著沙發坐在地攤上看著電視的練歌羽。
說看那也不叫看了,電視雖然開著,但她兩眼空洞,儼然在放空失神。
就連他來了也不知道。
男人步步走過去,在她身旁蹲下,掐著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
練歌羽陡然回過神,立即笑起來,順勢就撲進他懷里,“你回來了”男人神色微微有些緩和,這幾天他對她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火,不僅如此,為了懲罰她,在床事上更是變著花樣折磨她。可她對此也只是沉默的受著,不僅如此,因為不知
道他在生什么氣,她不斷委屈自己討好他。
他感覺自己打出去的一拳就像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又彈了回來。
他有些無力,然而看著她又無比緊著他的模樣,他心里不知不覺的就多了幾分釋然。
罷了。
一個秦宿又算得了什么呢,左右他已經死了十二年了。縱然她也許真的是因為秦宿才接近他,但主動勾搭他的是她,既然勾搭了,就別想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