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垂下眼瞼,一言不發。
見狀,蘇禮煜也沒有再說什么,手一揮道,“回去好好養傷吧。”
霍真也沒有多留,來見蘇禮煜只是想確定他是否真的安好罷了。
在加野山所受的傷是挺重的,外傷沒有什么大礙,震傷的是五臟六腑里頭。
這幾天她也得知了加野山的情況,狄志凱那棟別墅被炸毀了一半,被爆炸波及的基本都是狄志凱的人,狄志凱這次是擺明了要她命的。
她原本想的是將狄志凱釣出來,沒想到最后反而跳進他挖好的坑里。
霍真承認是她太心急了,是她沒有再細細考量就做了錯誤的決定。
回到醫院,她又開始計量到底要如何才能引蛇出洞。
想得多了,腦子就更疼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本就受了傷,睡得也就沉了些,但這并不妨礙霍真銳利的感知感覺到黑暗中,一道銳利鋒芒畢露的視線始終釘在她身上。
直接就將她從睡夢中驚醒了,她刷的睜開眼睛,追尋那道視線而去,可整個房間,除了她根本沒有其他人。
哪里還有什么銳利視線。
她愣了愣,神情逐漸變得恍惚,這一醒來就睡不著了,外面夜色昏暗,她看了眼時間,四點半,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
她也沒再睡了,坐起身一直在思量對付狄志凱的計劃,只是狄志凱太狡猾,她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計策。
而蘇禮煜仿佛知道她還沒死心一樣,自她醒來就一直派人守在她房門外,時時刻刻讓人盯緊她,以防她在做傻事。
霍真也不急,對此什么反應也沒有,任由蘇禮煜去,乖乖在醫院里配合治療。半個月后,她便出院了,辦完出院手續的她剛準備回帝景苑,就在醫院門口看見來堵人的蘇禮煜,男人道,“我送你回霍家老宅,你女兒和你奶奶以及阿席的爺爺奶奶都在
那里,他們都很擔心你。”
聽見他的話,霍真明顯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斂去情緒,眉目清冷,眸中也是一派漠然的冷靜,“不用了,我回帝景苑。”
她的態度實在太讓人匪夷所思,蘇禮煜攔住她,“理由。”
霍真抬頭看向蘇禮煜,既然他要理由,那她便給他。
于是蘇禮煜便聽見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想看見他們。”
霍真越過蘇禮煜,留下一臉諱莫如深的男人攔了輛的直接上車回帝景苑。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霍真一直待在帝景苑,哪里都沒去。
一個星期后她才從帝景苑里出來。
蘇禮煜的手下趕忙去通知爺,彼時,正在打臺球的男人倚在臺桌上擦球桿,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半晌,男人道,“引她過去吧。”
“是”
霍真沒有關于狄志凱的其他消息,在帝景苑里待了一個星期,她最后決定再去一趟加野山看看。
再不行,她打算借助路朝雪的勢力接觸十暗門。
想罷,她直接開車前往加野山,在加野山附近停下,她靠近已經被炸毀了一半的別墅,意外發現有輛黑色車子正從別墅門口離開。
霍真眸光一閃,不管這是陷阱還是其他,她都打算跟上去看看,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反而怕狄志凱什么都不做,是以,她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那輛黑色車子從加野山離開,七拐八彎的走的都不是大路,反而是一些沒什么車會經過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