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邢善,南南此刻的胸口上,應該會印著一個這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奴印。
他忽地伸出手,一把將邢善攬入懷里,“邢善”
埋在男人胸口,邢善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的一絲柔軟,心中也跟著一軟。
她伸出手,輕拍他的后背,“爵爺,我在呢。”
男人手臂驀地收緊,用力將她禁錮在懷中,力道大得邢善骨骼疼,但她一聲不吭,只是默默承受。
修諾埋在她頸窩,氣息略略掃過她的耳廓,“永遠別背叛我。”
邢善幾不可察的僵了臉色,幸運的是她此刻是埋在他懷里,所以男人并沒有看見她的表情。
轉瞬即逝的變化,邢善用力抱住修諾,嬌嬌俏俏道,“爵爺,您說什么呢,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修諾松開她,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低眉覆上她的唇。
許久,直到邢善險些喘不過氣來,修諾才堪堪放過她。邢善靠在他懷里,狀似無意的掃了被男人扔在一旁的文件一眼,當看清上頭是兩份dna鑒定報告,又看清報告的結果時,她震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拿過文件細細看起來,
最后接受了這個事實般的看向修諾,“爵爺”
男人唇角掠過一絲苦澀的笑。
他這輩子幾乎沒做過什么自己會承認的錯事。
南南這樁,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件。邢善將鑒定報告放下,眉心微擰,“爵爺,這件事情也太古怪了,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否則怎么可能就那么巧,竟讓您錯把親妹妹的仇人當成了妹妹這不是要讓你們兄
妹反目成仇是什么”
修諾眸光閃過猩戾的紅芒,是他愚蠢落了圈套,這件事情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邢善看著修諾,想起修諾為了給黎果報仇對南南做過的事情,甚至最后還害死了霍景席,導致南南親自跑來y國找他報仇。
原本應該是互助互愛的親人竟然鬧成今天這個樣子,任誰都接受不了吧,邢善埋進修諾懷里,“爵爺,無論怎樣,我都會站在您身邊的”
修諾沒有說話,捧起她的臉以吻封緘。
霍真不見的時候,路朝雪并不覺得奇怪,也沒有派人去找。
她遲早會離開,她早就有預感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她手臂上的傷明明還沒好,可她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她。
路朝雪站在霍真窗前看著窗外清亮的夜色,如果霍景席在天有靈,只求他保護好南南,讓她一切順利。
她不知在窗前看了多久,回過神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她深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時,余光瞥見被風吹起的窗簾之下,似乎,有一片淡淡的血跡。
路朝雪一驚,一把抓住窗簾,將那片已經變成暗紅色血跡的簾角抓在手里。
南南的手臂雖然還沒徹底康復但已經好了大半,至少不會再流血。可這片血跡,又是從哪里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