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歌羽起初還愣了一下,可見同樣聽見這一聲的公良墨半點反應也沒有,她心中不由一喜,于是也沒有和阿姨解釋過什么,所以阿姨一直都是這么叫她的。
練歌羽心情本來就好,聽見她這一聲夫人,心情頓時更加愉悅,拉著被打斷了情事身上正燥火彌漫的男人不管他黑沉的臉直接走進飯廳。
滿桌的菜色香味俱全,南南夾了一塊糖酥肉放進男人嘴里,亮著眸眼道,“好吃嗎”
肉香滑酥脆,的確好吃,但因為是糖酥肉,所以沾了甜味,他并不是很喜歡吃甜的東西。
可瞧著女人看他的眼神,他情不自禁的點頭,“恩。”
然后一整塊都吃完了。
練歌羽夾了一塊放進自己嘴里,頓時眼前一亮,“果然好吃”
公良墨“”
怎么有種,他是只試菜小白鼠的錯覺
練歌羽儼然未覺,只是她深諳阿姨的手藝,所以才放心直接塞進男人嘴里,果不其然,從未叫人失望。
練歌羽舀了一勺雞蛋羹喂進公良墨嘴里,邊喂邊道,“公良墨,我還沒有自己動手煮過飯菜,改天,我煮給你吃好不好”
男人微微抬眸,清亮的眸眼一挑,“還沒有動手煮過飯”
練歌羽額了一下,不知為什么,突然想起之前網上特火的一個話題來自女朋友的黑暗料理。
她摸了摸鼻子,然后看了眼滿桌飯菜,莫名底氣十足,“我覺得我可以。”
公良墨反問道,“你確定”
練歌羽直接撲過去,“我不管我就要做”
男人扶著她的肩,懶洋洋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只要什么”
公良墨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指尖上輕咬了一下,然后湊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了什么。
只見他越說,練歌羽的小臉蛋就越紅。
小女人最后連紅得跟番茄似的,指著他的鼻子,“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你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只能紅著臉又紅著耳根吼了一句,“你不要臉”
然后從他身上跳下去,最后扒了兩口飯就上樓了。
公良墨似笑非笑瞅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這可沒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當天晚上,她躺在他身下又是哭又是求饒的,喂了他個大飽。
第二天,公良墨去上班了,她也還沒醒來。
睜眼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練歌羽醒來渾身跟散了架似的,想起昨夜種種,練歌羽趴在床上裝死,把枕頭當公良墨狠狠將他往死里揍了一頓才算解氣。
她本打算今天直接不下床就在床上賴一天了的,哪知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找她的,只有一個人韋渙然。
她不想接,結果那頭就跟故意和她作對似的響個不停。
小女人身一翻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將桌上的手機夠下來,黑著臉道,“你最好有不得不現在打電話給我的事情,否則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的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聽出這滿是哀怨又不乏甜蜜的聲音,韋渙然樂了,“你這是被榨干了”“關你屁事,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