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沒有署名的陌生來電,但歸屬地,是y國。
霍景席瞇起眼,接起電話,那端傳來修諾的聲音,“霍首長,聽說您回荼城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給你擺一場歡送宴不是”“我不管你和她說了什么,我告訴你,你休想再動她一下。”霍景席說著話鋒一轉,“索斯公爵這么閑,你們皇室的麻煩是解決了聽說你知道當初是誰害死你母親的了,怎
么不生氣嗎,還有閑心來多管閑事”
修諾臉色一沉,忍不住低低笑出聲,“果然是你動的手腳。”
“這只是個警告,修諾。”
修諾絲毫不受此威脅,反而以一種輕佻的口吻問道,“難道霍首長就不好奇,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霍景席氣息微凜。
“看來,你也并不如看起來那般鎮定。”“她啊,我也只是給她指了另外一條明路而已,畢竟跟在霍首長身邊危險重重,可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四年不見,她還失去了記憶,再驚天動地的愛情,怕也是被磨光
了吧這不,若不是你找到的她,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想起你來呢,霍首長說是不是”“她的事情想必霍首長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她和溫睿雖然沒有見過幾面,但靈魂方面可是高度契合,她原本就想離開你,你說,讓她在你和他之間做抉擇,她會選誰呢
”
“霍首長,我比你更好奇呢”
星期天。
練歌羽賴在公良墨懷里不肯起來,男人單手揉著她的頭發,也不打擾她睡覺,只時不時的在她頭發上落下一吻。
她的頭發很長,并且很柔順,手感極好。
但她老是蹭來蹭去的,導致頭發經常一片凌亂,然而卻一點兒都不丑,相反總是無端的為她平添了幾分性感。
總是惹得他欲罷不能,動作霸道粗暴又直接,狠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好不容易結束了,練歌羽手指都抬不起來了,有氣無力道,“公良墨你以后每天最多只能碰我一回”
男人十分愉悅,“恩不舒服”
練歌羽臉一紅,這湊不要臉的。
而她腦海里陡然躥過她第一次誘惑他時他說的那句氣了她好幾天的話。
忽地,她一腳抵在他胸膛上,鼻孔翹得老高,“當初是誰說碰我不如去找雞的現在又是幾個意思恩不找雞了”
公良墨失笑,捏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拽將人扯到身下,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你不僅錯,還眼瞎老娘身材這么好,臉蛋更是絕艷之色你竟然掉頭就走,你說你是不是眼瞎”小女人哼著鼻子。
“是我當初眼睛被豬油蒙了。”
聽他認錯認得這么坦誠,練歌羽沒忍住噗嗤笑出聲,“算你識相”
“那我們再來一次。”
某人大叫,“不要”
“住手”
“誒誒,那里不能碰”
“公良墨唔”
下午,練歌羽迷迷糊糊被餓醒,早上被壓著又來了一回,她累得又睡了過去,這一睡便直接睡到三點。
醒來公良墨已經不見了,練歌羽跳下床,洗漱完見頭發亂糟糟的,就想扎起來。她剛弄好頭發準備用橡皮筋扎起來時,公良墨突然闖了進來,見她在扎頭發,大步走過來,接住她的頭發將她的手拿下來,“你頭發這么長,你不好弄,我幫你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