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墨的表情又黑又紅,啪一下將隔板拉下來。
練歌羽還在罵著,聽得公良墨眉心突突直跳,忽地扣住她的后腦勺直接堵住她的唇。
女人的唇一片溫軟,帶著一股醇郁的酒香,讓公良墨欲罷不能,原本的淺嘗愈演愈烈,最后竟是在她甜美的領地里狠狠肆虐了番。
練歌羽被親得更加迷糊了,渾身提不起力氣,思緒也轉不過來,只有一種本能,就是還想親他。
于是這回換了她主動湊上去。
公良墨冷靜了些,意識到自己的失控,頭一次沒有阻止。
見練歌羽靠到他身上來,仰頭想親他。
他捧住她的臉,低低吻下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
彼時倆人還親得難舍難分。
還是公良墨抬眸瞅了一眼,見已經到了,他松開練歌羽,醉酒的女人眸眼濕漉漉的看著他,似在控訴為什么要停下來。
男人蒙住她的眼,將她的頭摁進懷里,然后下了車,抱著她直接上樓。
他知道她住哪一間,想從她身上將房卡拿出來,卻發現她身上既沒有口袋也沒有包包。
沒有辦法,男人最后是叫酒店的管理層過來開的門。
門關上前,經理被冷冷掃了一眼,“嘴巴管嚴實了,合不緊我就幫你合緊。”
經理冷汗直落,哆哆嗦嗦,“是”
公良墨抱著練歌羽進屋,門一關上,懷里的女人就開始不滿的鬧騰了。
剛剛一路上來他一直按著她的頭。
這會兒她冒了尖,噴火的眼兇巴巴瞪著他,“混蛋,你干什么”
她像只生氣的小松鼠,氣鼓鼓的,頭發有些凌亂,卻顯得更加可愛。
公良墨瞳孔里的光深了幾分,嗓子莫名沙啞,“你說干什么”
他將她抵在門上,故意湊近,“想親嗎”
練歌羽迷迷糊糊,目光盡數落在他嘴巴上,她記得她剛剛吃過,還挺好吃的。
湊得那么近,是繼續吃的好時機,想著她主動湊上去咬住他的唇。
公良墨眼中染上笑意,抱著她轉戰回床上,一路親一路脫,將她壓在身下時,她身上已經不著一物了。
男人扯過被子蓋在倆人身上,吻著她的脖子一路輾轉,在最后關頭卻是停滯不前。
練歌羽很是難受,不滿的扭著身子,鼻音里有些哭腔。
男人魅惑的聲音響在她耳畔,“想要么”
她憑著本能回答,“要”
“求我。”
練歌羽難受得哼哼唧唧,“恩哼快點”
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即使故意磨著,就等著她求他。
小女人又難受又氣,忽地從口中飚出一句話,“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下去”
也不知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醉酒。而這句話換來的代價就是這頭一遭,痛得練歌羽酒都醒了一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