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也不否認,“抱緊嘍,回家了”
南南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男人背著她在雪地里奔跑起來。時快時慢,寒風時而猛烈時而輕柔,南南趴在他背上,一點兒都不覺得冷,相反,溫暖極了,她滿足勾著嘴角,在他背上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等霍景席背著
她離開滑雪場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外頭的車子已經變成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守了兩個小時的封圖見霍景席和南南終于出來了,連忙下車招手,剛想喊出口,就見霍景席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瞧男人
小心翼翼背著背上的女人,曉得南南睡著了,他急忙閉嘴,跑到車后座給霍景席拉開車門。
爺輕輕將南南轉到懷里,然后抱著她上車。
南南趴在他懷里,一路睡到酒店,堪堪抵達時,悠悠轉醒。
封圖剛將車停好,霍景席抱起她正準備下車,察覺到她的動靜,聲音輕柔道,“醒了”
南南哼唧了聲,抬眸瞧見站在一旁的封圖,一時半會并沒有認出來。
還是封圖先笑了,“嫂子”
南南晃過神來,震驚看著他,“封圖”
自塔木市一別后就再也沒見過了,以前見過的封圖穿的都是軍裝,這會兒穿著便裝,反倒是叫人認不出來,“好久不見,好像變瘦了。”
封圖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要是老大肯給我放個長假應該就能胖回來點吧”
南南被他逗笑,霍景席斜睨了他一眼,大發慈悲道,“這次回去,就放你一個月。”
封圖頓時眼前一亮,“真的嗎”
爺沒回她,抱著南南進了酒店。
原地的封圖開心得就差蹦迪了,欠他一個舞臺和一一首電音。
林放被轟出病房后,白瑩瑩始終無法再集中精神,滿腦子都是他的臉,還有他深情又低沉的話語,再這樣下去,真的是要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夜里她也沒再像上次那樣等他,早早的入睡,而她沒等,他倒是來了。
見她睡得那么香,忍不住抬手摸上她的臉。
而就在他正看她看得著迷時,門外忽地傳來一抹非常細微的動靜。
林放耳尖聽得一清二楚,不動聲色瞇起眼,俯下身在白瑩瑩唇上親了一口。
門外的動靜依舊很輕,但比剛剛大了一點點。
男人捏著小女人的下巴親了好一會才罷休,心滿意足起身,舔了舔唇,為她掖好被角。
步至門前,輕輕拉開房門。
門外空空如也。
男人瞇起眼,左右查看了眼,然后走向電梯。
躲在角落里的男人目不轉睛盯著林放,見男人進了電梯,才徹底松了口氣。
收回目光跌坐在地上,抱著相機輕輕拍了拍胸口,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安撫下咚咚直跳的慌張,他剛準備起身離開,身后忽地傳來一道空洞的聲線,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陰森,“找到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