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波西米亞裙的女人笑著朝他走來,摘下自己臉上的墨鏡,信息的看著他,“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波雅啊我們小時候認識,就在諾威舅舅的府邸”波雅說到最后,臉蛋有些紅,“我聽舅舅說你任務完成回來了,那以后
還會走嗎會一直留在黃金城嗎這些年你一直都在國外,我挺想你的。”
波雅畢竟是女人,即使是想表達自己的好感,語氣也總是盡量委婉的。
韓奕雖然對波雅的印象不算深,但也算不上討厭,只是淡淡回復道,“我是黃金城的人,以后自然會留在這里。”
“真的嗎”波雅眼睛一亮,知道自己太過熱情后又很快收斂了下來,“聽到你這么說我真的很高興愛洛公主的舞會,你也會出
現嗎”
看著她這一副含羞怯意的樣子,韓奕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波雅心里那點的心思了。
“不會。”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我不會去舞會。”
波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勉強道,“為什么你那天很忙嗎”
韓奕,“不忙,但是去不去是我的自由。”
波雅咬唇,“可你是黃金城的少將啊,連親王和諾威將軍都會去,你為什么不去這樣公主會不開心的。”
“她開不開心,與我無關。”韓奕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說著,提步就要走。
波雅見他態度這么冷淡,愕然了一下,隨后又道,“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韓奕哥哥,我記得你以前”
韓奕俊眉緊鎖,“我一直是這樣,你感到詫異只能說明是你自己誤判。波雅,你的父親不會希望我們過多往來。”
“我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我能自己做主,父親的意見是很重要,但是我不在乎那些。”波雅急著解釋,“你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才
疏遠我的嗎”
韓奕,“我們本就不熟,談何疏遠”
這番直白又刺人的話,聽在波雅心里可扎心了,她垂眸,“是這樣嗎可是小時候我們明明還在一起玩我聽說,你有喜歡的人
了,是不是因為她,所以你”
韓奕并不意外自己喜歡唐夭夭的事在上流傳開,因為即使知道,黃金城的人暫時還沒有這個膽動他的軟肋,除非找死。
無論是親王還是諾威,他們都不會動手,畢竟他才是真正制衡這兩個人的關鍵性因素。
韓奕一向不太喜歡回答自己的感情問題,但是提及唐夭夭,他的心性總是要比平常更軟些。
“不錯,我是有了深愛的女人。”
聽他承認,波雅的眼中一閃即逝一抹失落,“你可以告訴我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她很想知道,她們的差距到底是在哪里
論先來后到,真正有優勢的人也應該是她不是嗎
韓奕并不擅長評價一個人,唐夭夭到底是怎樣的,他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可是怎么說,世界上總有那么一個人,你會愿意為她打破所有的原則。
為她赴湯蹈火,為她生,為她死,即使她或許恨著你,厭惡你,即使你的心意與忠誠日后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即使你注定得
不到她終生的愛。
你依舊會剝掉利刃,淪為人臣。
韓奕在黃金城的皇室里,一直都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對愛洛的處境甚少有同情心,畢竟福的人生活總是趨向一致,不幸的
人卻各有各的悲哀,但他偶爾也想,如果換做是唐夭夭。
如果,夭夭是公主,他還會冷眼旁觀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