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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
“什么事”
“最近我會去美國,關于失樂園那邊的事,在半個月內我會將資料全部給你。”
“嗯。”
聽到對方提起失樂園,顧尚衡的眉宇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結束通話后,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車開到了一座老舊的教堂。
這座老舊的教堂平時并沒有什么人來做禮拜,c城漂亮宏偉的教堂有的是,相比之下,這里就像是被世人拋棄的地方一樣。
或許,它也是被上帝所拋棄的。
顧尚衡走了進去,打開里面的燈,照亮了前堂的場景。
無論是雕塑還是桌椅,都已經蒙上了厚厚的粉塵。
他靜靜的在原地駐足,俊眸深沉。
他是一個無神論,無信仰者。至少從前是。
但在數年前,一個人卻改變了他的想法。
想著,顧尚衡從自己的袋口中掏出了一串十字架項鏈。
這串項鏈年代已久,上面綴著稀有的紅寶石,是曾經那個人的傳家寶。
他還記得,在大西洋海下地牢里,那個渾身是傷面目全非的戰友,臨死之前將脖子上的項鏈扯下遞給了他。
那個人,有著自己最愛的未婚妻,光明的前途,觸手可及的幸福。但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次行動中化為烏有。
閉上眼,數年前的經歷似乎歷歷在目,他還能想起他那雙灰敗閃爍的眼神。
和他臨死前與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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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顧尚衡不禁緩緩握緊了手。
有些事,終究還是放不下。
就比如,他和失樂園之間的爛賬。
顧尚衡平復了下內心的情緒,隨后便離開了教堂。
這個地方,他不會再來。
回到莊園后,顧尚衡發現葉斕珊還沒睡。
她看到他回來,眼神微亮,打了個哈欠。
“三少,你終于回來啦。”
他看著她熟悉的笑顏,一時間說不清自己的心中是怎樣微妙的情緒。
那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渴求。
“三少,你怎么了”葉斕珊見他神情有些深沉,好奇道。
顧尚衡聞言,微微斂去自己眼神中的情緒,“沒事。”
“真的嗎”葉斕珊有點不信,湊近的瞧了瞧。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被他整個人都拉入了懷中。他看著她的眼,心里卻涌動著難言的情緒。
“三少”面對突如其來的舉動,葉斕珊心中微震。
“別離開我。”他是這么說的。
不要離開他,
他知道,自己在說這話時已經不是什么患得患失的情話,而是帶有占有欲和禁錮欲的警告。
突然意識到這點后,他想放開她。
可是心中蠢蠢欲動的野獸告訴他,不能放。
葉斕珊察覺出他的情緒波動,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認真道
“我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