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走后,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劉福貴雙手微微發顫,試著打開了那只箱子,里面是一幅卷軸。
卷軸緩緩展開一角,劉福貴的眼色驚慌至極,立馬將箱子蓋子合上了。雙手杵著腦袋的他絕望嘆氣,果真像楊小寶昨天說的那樣,黃文義派人把這幅宋代山水字畫送回來了。
劉福貴一個勁兒的抽著悶煙,一支接一支,沒半個小時煙灰缸里就多了十余個煙頭。他心神慌亂的琢磨了一陣,揣摩著黃文義此舉的用意,越想越覺得大事不妙。
莫非那個姓楊的抓住了黃文義的把柄,所以才逼迫黃文義把這幅字畫退了回來,而且還讓黃文義乖乖地把世紀華庭地產項目給批了
中午十二點左右,寶宇地產公司的員工們陸續下班了,楊小寶收拾好公文包剛準備下樓的時候,瞥見劉福貴火急火燎的從電梯口走了進來。
還沒等楊小寶開口問,劉福貴耷拉著腦袋,盡是懇求的姿態把楊小寶推回了董事長辦公室里。
昨天帶來的那張欠條再次從褲兜里摸了出來,劉福貴臉色干癟的看著楊小寶,二話不說就把那張字條撕了個細碎,隨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簍里。
楊小寶“呵呵,劉老板這是干什么怎么把欠條給撕了”
劉福貴一字一頓的回應“楊總,黃科長已經派人把那幅字畫退回來了,我跟你之間的賬目也就兩清了。聽說黃科長已經批了世紀華庭這個項目,恭喜楊總和趙總”
從昨天到今天,劉福貴的態度判若兩人,楊小寶搖頭笑了笑沒有回話,變臉比翻書還快啊,昨天不是還嚷嚷著要讓自己還錢么今天怎么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劉福貴繞過辦公桌,靠近到楊小寶身前,壓低聲音顫顫道“我聽說黃科長有可能被上級調查,這事兒楊總知道了嗎”
楊小寶仍是搖頭,默不作聲的看著劉福貴。
“我知道楊總人脈廣,關系也夠硬,還請楊總救老弟一把。如果黃科長真的落馬了,我可不想陪著他一起死。”
劉福貴垂喪著腦袋,臉上難以掩藏的慌張情緒。此刻的他在楊小寶眼中就如同一只落水狗一樣,搖尾乞憐。劉福貴跟黃文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聽到了黃文義被調查的風聲,劉福貴這副態度也就不奇怪了。
楊小寶啞然失笑“劉老板這話說的,我都聽糊涂了。人脈和關系我倒是沒有多少,黃科長會不會出事我也不知道,你來求我幫忙,想讓我怎么幫你啊”
劉福貴耷拉著腦袋沒做回應,剎那間心生遲疑,到底是不是這個姓楊的想把黃文義搞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