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義沒再回話,作勢要將楊小寶轟出去,楊小寶伸出手擋住了黃文義的胳膊,微微用力便將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掏出手機撥了蘇鐵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便掛斷了。楊小寶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你有一個老朋友想見見你,我把他帶來了。等你見完了你這位老朋友之后,再告訴我批不批世紀華庭這個項目。”
黃文義心頭猛然一驚,老朋友這小子要耍什么花樣
臉上明顯的怒氣,黃文義咬著牙怒聲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叫警察了”
“好啊,警察來了更好。你現在就報警吧,需不需要我幫你撥電話”
楊小寶臉上閃過戲謔的笑意,對黃文義的威嚇嗤之以鼻。
也就過了兩三分鐘的時間,蘇鐵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了黃文義家中,蘇鐵左手還提著一只公文包。
看見走到客廳里的兩個男人,黃文義片刻恍惚的神色,又驚又怒的從沙發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瞪眼看著蘇鐵身旁的那個男人,黃文義的手指不停地發顫,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楊小寶的笑容愈發燦爛,指了指蘇鐵帶來的那個男子,靠近到黃文義的身旁,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你以前最信任的秘書不是兩年前就死于一場意外車禍了嗎他怎么還活著”
站在黃文義面前的男子名叫鄒奎文,他知道黃文義身上太多的秘密,兩年前遭遇一場致命車禍,死里逃生后一直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
蘇鐵剛開始只是從坊間聽到一些傳聞,而后尋著線索一步步探查,這幾天跑了三個不同的城市,終于在五百多公里外的河田市找到了鄒奎文。
知道蘇鐵要對付黃文義后,鄒奎文分文不取便答應了跟蘇鐵回木齊市,這個仇早就該報了。
鄒奎文臉上有好幾道清晰的疤痕,樣子看上去有些嚇人,這些疤痕還是兩年前那場車禍留下的。
當初在黃文義身邊忠心耿耿的鄒奎文,手里掌握了大量關于黃文義收賄受賄的證據,還有他向上級領導行賄謀求晉升的鐵證,這些證據一旦公開,足夠黃文義死好幾次了。
鄒奎文無數次想要把這些證據公開,但忌憚于黃文義在木齊市官場上錯綜復雜的人脈網,他擔心這些證據投遞給紀檢部門后會石沉大海,所以一直選擇隱忍靜待時機。
鄒奎文充斥濃重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目瞪口呆的黃文義,空氣似乎在這一瞬凝固了,屋里安靜的可怕。
從蘇鐵手里接過那個公文包,楊小寶取出了幾份紙張已經有些泛黃的材料,看了兩分鐘后走到了黃文義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