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寶看不下去了,徑直走到了兩個人中間,先后看了兩人一眼,滿臉嚴肅的氣息,“別吵了你們,什么這樣那樣的”
轉而楊小寶指向徐靜怡,面對杜小琳淡漠道,“她家里停水,所以過來借我屋子洗個澡,就是這么回事。”
杜小琳緊咬嘴唇,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她頓時心如刀絞的感覺,根本不肯相信楊小寶的解釋,憤憤地沖出了屋子,摔門而去。
徐靜怡也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冷冷哼了一聲,還跺了跺腳。
“你不是還要趕著去參加什么博覽會嗎瞎胡鬧什么”
看楊小寶的眼神變得有些嚴厲,徐靜怡立馬不知所措,惶恐的模樣回到浴室,迅速換上了衣服。
“你明知道她剛剛誤會了我們的關系,還要胡說氣她,你啊你”
等到徐靜怡從臥室出來,楊小寶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
徐靜怡不吭聲,提著那個黑色大袋子就要走,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轉過身,眼眸中涌動著萬分復雜的情緒,“你你跟那個杜小琳,是什么關系啊”
“你的博覽會趕不上了。”
沒有理會徐靜怡的揣測和好奇,楊小寶冷聲應了一句,自顧自的拿起了雜志。
覺得自己顯得有些自討沒趣了,徐靜怡悻悻的離開了單身公寓,兩個女人之間的這場戰爭,好在楊小寶及時制止,否則就真要火星撞地球了。
之前的合作談判進展還算順利,之后的幾天時間,楊小寶跑了好幾趟趙宇的公司,忙著幫他的公司跟陳濱的機械設備廠簽訂了一份正式的設備購買協議,陳濱那邊的供貨速度也非常及時,協議簽了的第二天就有十多臺大型洗煤機送到了趙宇控制的礦場。
這樣一來,這筆生意近乎是圓滿完成了,每臺設備的五千塊差價,楊小寶自己承擔,直接一口氣轉賬十萬給趙宇。
趙宇硬是琢磨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楊小寶到底想干什么,貼著錢幫自己進設備,這是打的什么算盤他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楊小寶這個人了。
蘇媚那邊也沒閑著,在她的觀念里,生意就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情,洗煤機這筆生意做成了,她還特意請陳濱吃了頓飯,而且沒告訴楊小寶。
畢竟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蘇媚的話術和手腕都不是普通商人能比的,她有意無意旁敲側擊地跟陳濱透露了一些“隱秘信息”,關于她老公的走私產業,這讓陳濱很感興趣。
下午的天空陰云密布,伴隨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楊小寶來到蘇媚的珠寶店,單獨的房間內,看到蘇媚正一身職業裝坐在茶桌前。
他來之前接到蘇媚打來的電話,說是魚兒已經咬鉤了,陳濱答應約他背后的陳夢萍出來面談走私生意的合作,他們想徹底斷掉這個走私團伙,已經邁出了最為關鍵的一步。
也因為跟陳濱做機械設備的生意在前,這筆生意讓陳濱對蘇媚和楊小寶有了初步的信任,所以才肯答應將何夢萍約出來。
“怎么這么快她就答應跟我們見面了”楊小寶剛一坐下便眼色遲疑的看著蘇媚,“這個何夢萍,你見過嗎”
“沒有。”蘇媚的臉色極度慎重,“我只知道她在走私集團內部的地位很高,但是跟你說的那個周正關系很僵。”
“那她和陳濱是什么關系”楊小寶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