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勒斯狠狠推開了沙娜雅,充滿敵意地瞪視著楊小寶,冷哼了一聲說道“這賤女人出千雖然我沒有抓到把柄,可我知道她就在出千”
楊小寶哈哈大笑,看同情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出手不考慮后果的莽漢,嘆息著搖頭說道“你知道嗎你死定了。所以罵過她,惹過她的人,除了我之外,墳頭的草全都一丈高了。”
他朝著沙娜雅使了一個眼色,稍稍示意了一下,意思是這個人可以不用留了。
沙娜雅被多勒斯偷襲制住,兩個手腕還被這陌生男人的臟手擰起來過,早就已經憋著一肚子的怒氣與殺機。只是顧忌楊小寶沒有發話,她不敢輕舉妄動。一等到楊小寶點了頭,她哪里還忍得住,立馬飛起一記高腿劈踹在多勒斯的臉上,將他踢得滿臉是血,接連倒退了好幾步,后背頂到了門邊兒。
多勒斯在房門背后靠穩了身顧,剛想還手反擊,忽然覺得肩背發涼。一把寒光閃閃匕首穿透他的肩胛部門,將他活生生地釘在了門后,就在被釘住的倒霉鬼馬魯多度旁邊。兩個人幾乎保持著同樣的姿式,看上去就像兩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受刑者。
前后不過半小時,眾人親眼目睹了第二幕鮮血四濺的場景。接連兩個本地威風八面,呼風喚雨的大佬被釘在了門扇后面示眾,眾人的臉上都裝得若無其事,漫不在意,對著楊小寶也是滿臉歡容。
然而這些人的內心卻無不惴惴眼下倒霉的是這兩個家伙,誰知道下一個盯在門后的會不會就成了自己這個從華國遠道而來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兒恐怕遠遠不止是表面上的高四海的親信或者弟子而憶。此人剛到南洋行事就如此狠辣決絕,直接處置了兩個本地的江湖大佬,恐怕高四海本人也教不出這樣的徒弟來。
“諸位請聽我說。”楊小寶環視著在場的余下八位臉色惶恐的大佬,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剛才那位多勒其斯先生并沒有說錯。沙娜雅小姐確實是出千了。不滿各位,她實際上是高四海的親傳弟子。作為亞洲賭王的弟子,在賭桌上出千豈不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這叫作專業本行”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愕然,一個一個張大了嘴巴,面面相覷,全都沒弄明白楊小寶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沙娜雅也被楊小寶的這一番不倫不類的大實話搞得一臉懵逼,哭笑不得哪有贏了錢跟對方坦承是自己作弊出千的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誠實了
“諸位可以想一想看,賭搏這種玩意兒,尤其是賭得大的,哪能有不出千的別人出千,你得抓著包才算數啊誰有本事出千出得對方捉不住,那就歸他贏。反過來你有本事抓得住對方的出千,那也同樣就是你贏。賭桌規矩很簡單,誰有本事誰贏。你沒本事就不要跳出來炸刺”
楊小寶指了一下被刀子釘在門后奄奄一息的多勒斯,淡淡說道“像他這種蠢貨,就是明明沒有本事卻要跳出來炸刺,他不釘門板誰釘門板諸位都是明白事理的大人物,肯定能夠理解我的做法,對吧”
在場這一幫的大佬眼下哪里還敢說上一句“不理解”只能是一邊在肚子里問候這上華國來的年輕人十八代直系血親,一邊紛紛點著頭干笑著說道“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