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那也就沒啥解釋的了。楊小寶跑到大廳收費窗納就診住院費用,連急救費用加上住院押金,一共是三千塊。收費員遞出一張病歷本,讓楊小寶把病人性別、年齡還有名字寫在病歷封面上,這些需要現場錄入病歷檔案的。
性別當然是女,年齡就估摸著寫了一個二十,至于名字,這個就真不知道了。楊小寶想起剛才醫生把那姑娘誤當成自己老婆的事情,一時間起了促狹心思,給那妹子想出了一個好名字““安老婆”,意思是“俺老婆”都給那妹子出了三千塊,這點嘴上小便宜還是要占的。
楊小寶笑嘻嘻地這個名字寫到了病歷本的姓名欄上,把病歷本塞了回去。
“病人名字就叫安老婆”看到病歷本上的名字,醫院收費員愣了一下,很不高興地說道“這個必須要填寫真名的,不然我不好錄入病歷檔案的。”
楊小寶拉下了臉,翻出一個白眼“趕緊的吧。這就是真名,俺老婆不叫安老婆叫李老婆我老婆叫啥名字你還能有意見啊”
“我梁成有意見。”一個大嗓門男人聲音在楊小寶背后響起。
楊小寶回過頭看去,只見五名制服警察快步進了大廳,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被自己制服后挾持過的梁姓警察。不用說,那是逮自己來了。
媽個雞的,這個姓梁的還真是不可救藥,身為警察漠視市民的性命安危本來已經很過份了,自己放了他一馬,沒動他沒傷他。因為不想讓他丟了警槍回去受處分,連警槍都還給了他。臨走還警告過他別給自己找事,看來他這就是沒聽進去啊。
“梁警官,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你讓我很失望。”楊小寶冷冷說道,看也不看那些警察一眼,掏出錢包數錢交費。
“你他媽的裝啥裝,你不是很牛逼嗎看你現在怎么牛逼把他帶走”梁成冷著臉一揮手,其他四名警察分了左右包抄過來。
“等我把費交了行嗎交完費我自己跟你們走。”楊小寶淡淡說道。
梁成破口罵道“交你媽那個破娘們兒死了就死了,這醫院哪天不死人,用得著你裝什么雷鋒給老子洗干凈屁股吃牢飯去吧。”
楊小寶也顧不上數錢交費了,直接把錢包往窗口里一塞,遞給了目瞪口呆的收費員“錢包先放你這兒,需要多少自己拿,要用醫藥費什么的里面的銀行卡隨便刷,錢包回頭我過來取,病歷就幫我送到急診室。”
說完這些,楊小寶轉過身,反手就是一拳。
梁成早前吃過楊小寶突襲動手的虧,這次是留了神提防的。
可還是并沒有什么卵用,這一拳打在梁成的鼻梁上,整個人向后橫飛了出去,后腦勺撞到了大廳的柱子角上,當場就昏迷了過去,面部因為鼻梁骨斷裂也是鮮血直流,看起來很嚇人。
“醫生,醫生,快來救人”梁成的一個同事驚慌喊叫起來,跑去找醫生急救。其他三名同事幾乎同時撥出了手槍,神情緊張地對準了楊小寶。
看見警察居然掏了槍,大廳里原來是在看熱鬧的人群立刻騷亂起來,一時間滿堂大亂。那三個警察也是滿頭冷汗,握著槍的手都在抖,這里人流密集,真開槍那是肯定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