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劉府,即使是在劉龍號稱三害之首的那幾年在本地人心也是一個地位極高的所在,劉家歷代世家,源遠流長。
到了距離家門三十丈之處,劉毅已然翻身下馬,快步來到肖公面前正色施禮言道:“參見祖父,待得孩兒辦好州郡之事自會回府參見祖父,何須如此勞動”別人了解不了肖元此舉之的含義,但劉毅豈能不知如此做便代表著祖父對此事的看重到了如何地步,他才當真是國在家前的。
“毅兒,此次救天子出虎穴,不愧我劉家男兒之為,我如此理所應當,我兒不需為念,快快去迎天子入城,你我再敘不遲。”見劉毅前來劉宇原本是雙眉一皺,以往朗生要過家門而不入才能得到他的贊賞,但此次一來事情太大,二來也了年紀,年紀一大兒女之心更重,看著孫子風塵仆仆也不便在家人面前落他的面子,因此也是微微一笑言道。
“是,孩兒這便去,祖父先回去歇息,孩兒會派人提前通傳。”劉毅很是恭順的言道,他知道父親最喜歡的是自己這份作為,如今祖父歲數越來越大,劉毅對父親心那份不舍也是越來越重,今生前世兩個至親之人早已合二為一,祖父有生之年他都不愿意有違逆對方之處,此也是他對挾天子以令諸侯心存忌憚的重要原因,因為祖父絕不會同意。
劉毅說完打馬便行,那邊卻是老管家劉統前相送,快行幾步口低聲言道:“公子,主家得到訊息是真的高興,多少年都沒有見他如此了,那天居然還喝醉了一次,一次還是公子你在懸河原建功。”
“祖父開心好,統叔你辛苦了。”劉毅笑道,祖父的反應在他預料之,而對這個老管家劉統他也是真正當做家長輩來看的。
“公子,大公子怎么樣啊一家子都在等著了。”劉統又再問道。
“陛下對這小子頗為看重,如今正在天子身邊作陪,統叔告訴祖父行,不過此次回來還是要收拾他的。”說著話出了街巷劉毅縱馬而去,劉統回到劉公身邊一番言語,后者面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邊劉公是在自家門前降階相迎,而在州府之前,別駕張昭張子布則是帶著一眾州郡官員及相關人等在這里等候劉毅,一見那匹熟悉的神駿身影出現,所有人面都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待得劉毅下馬,張昭已然快步前率眾人施禮言道:“恭迎刺史接圣駕回歸。”
“毅不在各位辛苦,今日天子駕臨晉陽非同小可,一切都要安排妥當才是,子布,長,你二人和各位頭領同毅一道去迎接天子,信之你也來。”劉毅伸手一扶張昭口言道,此次迎接天子烏桓匈奴皆有人來,前者是右騎督圖葛虎,后者則是右賢王于緊,二者都是他的老熟人了。
張昭等人的興奮看在劉毅的眼里,這些絕不難理解,此番劉毅出兵掃蕩司隸,連克洛陽,函谷,虎牢,更是將天子與群臣成功從董卓手解救出來,此等功績大的簡直無可復加,不管冠軍侯再如何不居功,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后君侯的地位還會一日千里真若如此亦君侯素來待下的習慣,下屬眾人又豈不是水漲船高如此又怎能沒有不興奮的道理。
“烏桓左騎督圖葛虎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