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前安縣一戰為例,劉毅在涿郡的情況袁紹至少六七日之后方能得知,這還是快馬接力傳訊,而袁紹軍在鄴城的動向劉毅通過天耳卻是兩日之內可知曉,天耳的飛鴿傳書肯定袁軍的馬快,而有著情報戰的概念并州軍是十分注重封鎖消息來源的。每每大戰之前,都要加以詳細布置,如此一來,劉毅能夠得到的最新軍情至少要袁紹早三日。
三天的時間也許并不算長,可在戰場之是巨大的優勢,方才袁紹有言劉朗生占據先手絕不為過,對于棋道和戰略高手而言,一招先能步步先,倘若是兩軍決戰,一條訊息決定戰果的例子絕不少見。這便是劉毅來自后世經驗帶來的好處,與此也不能苛責袁紹不知其詳。
“主公之言是也,我軍算暫時不反攻安縣,但亦必須給與回應,以授之見鄴城已經入手,主公可親領大軍北,一來表示我軍毫不退讓,二來也可策萬全,與劉毅為敵,主公親自前往聲威更甚。”袁紹說完沮授進言道,對并州軍的行動冀州不做出反應可說不過去,一路偏師又顯得太過冒險,如此為之才更為穩正,此時已然無人懷疑安縣的陷落。
“主公,田沮二位之言乃金玉良言,不過還有一事刻不容緩,當年討董主公便是諸侯盟首,率領大軍連克汜水虎牢,令得董賊也不得不西退長安。如今漢室尚在,卻為叛逆所把持,主公一心討之卻是勢單力薄,冀州刺史韓馥缺能少智,不能報天子下不能安黎民,主公取而代之亦是非常時行非常法,乃是為大局著想。”郭圖一贊田豐沮授之后便是言道。
在袁紹麾下,郭公則與許子遠一向交好,隱隱與田豐沮授相對,但之許攸,郭圖的氣度更勝,且對袁紹更是忠心,別的時候他會和田豐等人相爭來顯示自己的能力,但臨大事之時絕不會因私廢公。
“好,好一個非常時行非常法,公則果然高見,如今劉毅所能依仗者在其間,公則此論則能讓之無從利用。”田豐聞言是擊掌贊道,郭圖此舉是要讓袁紹拿下鄴城之舉在道義站住腳,亦是頗為巧妙。
“此事單是宣揚還不足夠,倘若韓刺史可以表天子自愿退位讓賢才更為令人信服。”審配一旁言道,韓馥在主公手,此事并不困難
袁紹與一眾武商議之后與第二日便率領五萬精兵北,而在他出兵的第二天,前方消息傳來,并州軍已然攻取安縣,但正如田豐等人事前估計的那般,拿下安縣的并州軍便再無進一步行動的跡象。劉毅還派人給袁紹送來了一封親筆信,信直言此次私向攻伐之事
袁本初得信之后也是親筆回之,其內容外人很難知曉,只知雙方一番劍拔弩張之后卻是雷聲大雨點小,十日之后原冀州刺史韓馥更是表天子,言稱自己退位
讓賢,刺史一職他已是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