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毅下令,身邊就有士卒揮動戰旗,鼓聲亦是連綿響起,邊軍二軍三軍七軍九軍頂在最前,三七軍的位置稍稍突前,二九軍在兩翼拖后,趙云和濮陽鳳各自帶領三千騎軍往兩側迂回漢軍整體陣型便開始向前方壓進,這個布陣看上去很是簡單,但在大兵團作戰之中劉毅力求的還就是“簡單粗暴”,不是他不想變化精巧,而是綜合而論如此最有效率。
漢軍總體壓進,對方大軍也迎了上來,二張叛軍與此處還是擁有著人數上的優勢的,且十數萬人的交鋒個人勇武在其中就可忽略不計了。劉毅身邊諸將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張十八則帶著十三隊士卒推了一輛下有滾輪高達兩丈的木臺到了陣前,劉毅當即就和劉勇一道登上木臺。
此乃器具所最新打造,恒之名之為“戰地指揮車”,大戰之中指揮員的視野是極為重要的因素,就如營帳之中必有壘起的高臺一般。這一輛“戰地指揮車”最大的亮點就在可以自行拆卸方便攜帶,同時下有滾輪亦便于移動。劉毅在器具所中給出自己的想法,那些工匠們齊心合力將此實現已然成了如今器具所中的常態,朗生對工匠們的創造力亦很是欣賞。
如此規模的陣戰對劉毅而言也是第一次,就算戰前他做過無數的設想和準備,到了戰時的隨機應變還是最關鍵的,朗生素來自信自己的學習能力和專業知識。不過經驗是靠累積的,這一點有宿將劉勇在自己身邊就能得到保障,一場大戰事關全局,各種細節都要面面俱到。
看著劉毅沉穩的指揮,登上高臺的劉勇心中也很是欣慰,朗生對他是十分尊重的,昨夜在帥帳之中兩人商議軍情一直到深夜,朗生對他的意見極為重視,今日以二三七九軍排在一線打頭陣便是劉勇的建議。但四軍之陣看似過大的間隙便是另有朗生的玄機在內了
跟在三七兩軍身后的乃是甘寧的青龍營,齊軍的先登營以及劉青率領新近編成以金狼軍步卒為主干的朱雀營,三軍呈品字形排列。此乃劉毅在設計陣型之時的一手強招,當第一線的三七軍士卒與敵軍短兵相接之后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靠向兩側,此時讓出的正面便是身后三軍發動強擊
很快兩軍第一線的士卒已然接近,戰場上首先傳來的就是一片盾牌互相撞擊之聲大多數情況下陣勢最前方都是槍盾兵,既要擊破敵陣亦要防御自身,此時盾牌的重量和堅硬度也會起到極大的作用,戰前劉毅就將金狼軍所有的巨盾交給邊軍同袍,如今在戰陣之上也顯示出了威力,至少在第一陣的撞擊之中邊軍士卒占據了一定的上風,陣線也在向對方壓進。
身在高臺之上劉毅默默看著眼前的戰局,在別人包括劉勇的眼中此時的朗生都有著指揮若定的風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兩手之中都是汗水。緊張那是必然的,以前雖也有過十幾萬人馬的對戰但那都是別人指揮,自己只要做好分內之事就行。今日他是三軍之帥,肩頭的擔子亦是極重,他的一個疏忽甚至是反應稍慢帶來的后果都可能是成百上千士卒的性命。
劉毅并不是不想設置更為精巧的陣型,簡單粗暴雖是有效但士卒傷亡亦會增大,可人力有時而窮,兩全其美之事不是常有。此時傳訊的手段太過落后了,旗語,鼓點,人喊,這些方式并不足以承擔太大的信息量,也就很難太過細致的去控制戰局也就是在此戰之中讓劉毅萌生了將軍號引入軍中的想法,它的音量和靈巧程度都要遠遠的勝過鼓號
三軍七軍兩軍士卒對于今日的任務了解的很是清楚,但淳于落與齊鳴身在一線亦要去把握恰當的時機,待到漢軍一線士卒已然擊破了對手第一線的盾陣之后,兩軍不沖擊向前卻是同時開始了向兩側的移動。也就在敵軍一線將領對漢軍如此舉動頗為疑惑之時,卻見兩軍身后有一隊士卒正飛快的向著自己殺來,且最前方士兵手中皆是一把沉重的大斧
面對敵軍步軍厚重的陣型,劈砍型重武器便是最好的利器。這個道理很簡單人人想得到,可想要做到就很難了,便是劉毅身為雁門郡守,商隊已然遍布大漢十二州,最后為青龍、白虎和朱雀這三軍士卒配備六百把精鐵戰斧也費了一老鼻子勁而且沒有器具所還難以實現,漢末的鐵產量實在太低,鑄造水平也跟不上,是以在劉毅心中盡快的找到位于烏桓境內的白云鄂博鐵礦就是當務之急,有了它才能大規模改造自己麾下的軍械。
青龍,白虎,朱雀三營呈品字形排列,沖在最前的乃是青龍軍,倒并非是青龍營的戰力勝過前者,而是他們擁有一個無可阻擋的箭頭人物錦帆甘寧今日公義手中所施的并非是他慣常的兵刃紫鮫斷浪,卻正是一把精心打造的厚背砍山斧就步兵厚陣對沖而言,戰斧是最為適用打開局面的兵器,且甘寧的天賦異稟也讓他步戰之能絕不遜于馬戰,此處也是他勝過軍中諸將的一點,此戰更是甘寧主動請纓擔當先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