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戰前說的話都給你就屎拉啦誰讓你反擊的”看見方江的神情劉青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是一陣大罵這還是因為方軍乃是虎衛軍的騎兵營校尉,換了近衛軍的麾下他能上去就是一腳。
“劉校尉,不是我不守軍令,你想想,他娘的他六百人就敢追我,明著是挑釁啊,咱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就是換了殷順也肯定和我一樣。”方軍毫不在意的回道,至于他口中的殷順正是近衛軍騎兵營校尉。
“不能忍,為了軍中大計不能忍也得忍,壞了君侯在冀州的安排你有幾個腦袋擔當”劉青緊接著言道,他不否認方軍這一仗雖是短小精悍可打得是無可挑剔,但局部不能代表全局,該憋氣的時候就得憋著。
“回校尉,我也想過了,咱們都穿著冀州軍的軍服不是我把白馬義從打得越狠這筆賬他們就更會算在冀州軍頭上,要不咱真不敢打。”方軍振振有詞的答道,當然他也的確考慮過這個問題,就是覺得以眼下形勢他的反擊只會讓冀州軍背鍋,君侯的大計誰敢打攪
“呵呵,嘴是夠硬,道理也足,不過違背軍令就是違背軍令,我且問你,按軍法該當如何”聽了這話劉青倒是笑了,對方果然不是魯莽之人。不過有理歸有理,哪怕就是有功戰陣抗命的毛病也是不能慣的,就算你立下天大的功勞該責罰還得責罰,否則軍法的威嚴就體現不出了。
“回校尉,按軍法當仗責五十,沒的說,挨五十仗換這一仗我也不虧。”此時方江沒有任何分辨立刻言道,當年將軍曾經說過男兒丈夫,有錯就認,挨打站穩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違背軍法就是違背軍法,沒什么好說。
“劉校尉,你要打我也行,但按軍規戰時也可暫時壓下待其后再行執行,我方某不賴賬,不過還望校尉等我打完冀州之戰,干掉公孫瓚的幽州軍。”還沒等劉青出言方江緊接著又是言道,誰都曉得接下來肯定是連場大戰,在冀州憋了月余終于趕上,倘若不能參戰方江可絕不愿意
“你少跟我東拉西扯,軍法我比你熟,此次暫且記下,方才的白馬義從還只是前部,嚴綱的大隊肯定在后面,你還要給我穿著冀州軍軍服再好好揍他們,但要切記不要與對方正面沖突,你怎么打我不管,若是所部傷亡大了就得治罪”劉青聞言沒好氣的道,這些家伙說起軍法都是清楚的很。
“校尉放心,白馬義從厲害不假,可我們怕過誰來方某保證不讓校尉失望。”見對方說的雖兇,但最終還是答應自己的要求,更有作戰任務下達,方軍眼中的興奮之色更濃,隨即身軀一直正色言道。
“虎衛軍的戰力素來過硬,不過方江你要記住你現在可是冀州軍,似你方才那般全力以赴一陣飛射突襲,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并州軍嗎要演就要演好,記得將我的話再告訴田杰,此戰重在擾敵重在讓幽州冀州二軍產生誤解,至于其他都在其次,有你痛快的時候。”此時劉青亦是容色稍緩侃侃言道,方江要是在嚴綱面前如此,那就暴露身份了。
“劉校尉所言極是,那五十棍方某挨得還真不冤,一定聽令行事。”劉青如此一說方江是立刻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有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金狼騎軍的招牌和名聲一樣響亮這一次再出言已經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