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當然要聽軍師安排。”甘寧正色一言,隨即又是對張合笑道:“雋,自從那年青州之戰你投奔君侯,我兩相識也有七載了,其間并肩作戰,這交情可不淺吧”
張合聞言先是一愣,怎么看眼前甘寧的笑容都有些高深莫測的意思,當下正色言道:“興霸兄勇武過人豪氣縱橫更兼統軍有法,合向來佩服。”
“哎,說到統軍有法韋可不如雋,要說豪氣當年雋三千騎軍就敢突襲張燕二十萬大軍,又在誰之下,方才還言及此次韋回晉陽便要成家立業,雋與我多年交情這禮你可不能不送吧。”甘寧一擺手侃侃言道。
“那是自然,興霸將軍大婚合自要備上厚禮,在座各位亦不會落后。”甘寧夸自己夸的越兇,雋這心里就越是沒底,此刻出言還不忘帶上眾人,所謂法不責眾,如此心里才能踏實一些。
“呵呵,現在是寧與雋論交情,可不干眾人之事。”甘寧一笑道,他似乎已然知道了張合的心思,可不上對方的當。
“有何事二將軍直說便是。”張合此時也只能硬撐到底了。
“寧也不問雋要金要銀,這些裝備更屬軍中之事,雋的白虎騎游擊之術甲與天下,那三曲司馬江超軍務嫻熟功底扎實,只要將此人借我半年訓練騎兵營便可,到成禮之日韋必定和雋不醉無歸,以謝此意。”甘寧語氣輕松的換換言道。
江超二字從甘寧口中說出,張合立刻一陣苦笑,燕侯是出了名的求賢若渴,如今除了天耳急報就只有招賢館的訊息可以在夜間將他喚醒。上行下效,朗生的這個優點也被眾將吸取了,張合自己就沒少干這樣的事情,每次挑選新兵張將軍可是跑的比誰都勤看得比誰都細,他的白虎騎中亦有不少是用各種手段從各軍挖來的干將,如今甘寧這一手算是投桃報李了。
若是換了他時,就算是錦帆張合也不肯放走江超的,那是他極為看好的年輕戰將,一力提拔到司馬的位置,很快還要送進南山武院學習。而江超也沒有辜負張將軍的信任,從什長到司馬他是建功無數,且在軍事理論方面還頗有建樹。可方才甘寧已然和自己套了交情,又有這大婚之事在前,張合便是想要拒絕也找不到理由,再言錦帆在話語之中說的還是借用二字。
借用張合覺得自己用某個部位去想,此事也是有借無還,早知道如此甘寧要裝備又和自己有什么關系非要加上那一句,也偏生如今的甘寧已然與往日大不相同,言語之中那是一套一套,生生就把自己套了進去,搬石砸腳,這四個字算是今天張合的寫照了,說不得要大出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