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想那孫策尚是將軍晚輩,這凌公績更是矮了兩倍,將軍若是親手殺之不免會被人說以大欺小,這殺雞焉用牛刀請讓末將出戰,必定斬那凌統人頭獻于麾下”此時雋身邊一將出言道,這員將二十五六年歲面白微須,雙目炯炯有神,掌中一口方天夔文戟,胯下則是大宛良駒,正是當今開元皇帝的首徒,如今在虎衛軍中擔當副統領之責的郝昭郝伯道,身為副將他豈能讓主帥犯戰陣之險。
“嗯,伯道說的有理,這小子與我都是孫子輩了,你這個叔叔教訓他卻正是合適,好,便由伯道打這第一陣”張合聞言故意大聲說道,卻在最后三字上加重了語氣,郝昭的武藝他是信得過的,作為劉毅的愛徒雖然因為天資所限不似師弟劉信那般絕倫,可卻勝在苦功扎實穩重無比,那方天夔文戟不在自己虎頭金槍之下,足可勝任了。
“將軍放心,這首勝昭必取之。”郝昭說完便打馬上前,原本伯道的性情與趙云類似,武藝亦是如此,不過再如何沉穩之輩和劉毅劉信張合待得久了總能拾些牙慧,故才能與雋一唱一和去歲整軍原北平軍副統領的他調任虎衛軍副統領,八大主力軍的平調其實人人都知這是獨領一軍之前的歷練,高覽鞠義于禁樂進莫不如此。
“來將通名”見敵將到了陣前,凌統一臉寒霜的言道,被張合一番調侃豈能心中不氣,不過他年紀雖小也算是戰陣經驗豐富,和對方斗嘴他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最終還是要在手底下見真章的。
“虎衛軍,郝昭郝伯道,凌公績還不上來受死。”郝昭亦是一字一句冷冷的言道,隨即右手將方天夔文戟一展,便讓凌統進招。
“狂妄。”凌統聞言口中不讓心中卻是一凜,天下間誰人不知郝昭郝伯道乃是風云第一將劉毅的首徒,受他精心調教多年,兗州一戰親手拿得曹軍上將樂進謙,自己當要小心應對才是。這話音剛落手中分光斷浪便是斜挑郝昭右肩,意欲以奇招先行加以試探。
郝昭見敵來勢隨之出戟橫掃對方刀身,其勢穩正非常,要知道他是劉毅的徒弟不假,可那基本功卻是與劉桓一處為趙云打下的,扎實無比,加之性格使然上來便是先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誰知大戟剛剛揮出一半凌統的刀刃竟是陡然一跳反劃自己腰間,倒是靈動奇詭之極,不過郝昭的應對也是迅捷無比,戟桿一立便擋住了對方的刀刃。
雙馬錯登而過,再度回身凌統立刻提升了出刀的速度,想以此處加上詭異的刀招來出奇制勝,郝昭畢竟不是劉信,觀其出手雖是沉穩有致卻缺了劉毅的那般威勢雖然從未見過血龍吞天戟之威可在軍中他也聽得主公說起多次,若論攻勢之猛聲勢之烈天下再無一人可與血龍戟相比由此觀之,這郝伯道的性情怕是與血龍戟法未必相合。
二馬再度接近,凌統的刀光飄飄若雪罩在郝昭周身要害之處不停閃動,郝昭方天戟展開亦是戟影如山密不透風,二人這一番出手都是極快,轉眼二十招便飛快而過。分光斷浪猶如毒蛇吐信招招爭先式式尋釁,可方天夔文亦如深潭,雖是不見波瀾卻能圓轉如意
再過十合凌統一聲長嘯氣勢驚人,手中長刀亦是隨之變得大開大合風聲霍霍,偏生速度還是比之方才絲毫不慢,一時間刀光大盛竟是形成了一道光幕,氣勢威猛絕倫。經過前三十招的試探之后凌統終于拿出了自己的真實本領,他很想方的守勢能穩固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