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之上打得是熱火朝天,城樓之下的甕城內青龍營戰斧隊和玄武營鐵甲軍亦都是整裝待發,聽著城外的喊殺之聲越來越大人人面上都有著興奮的神色,但整體依舊很是沉穩,相信必要時自有他們出擊的機會。
“聶宇,我看你們可以歇歇了,敵軍人多,你們這些大家伙不夠靈活,要是出擊還得看我們戰斧隊的。”沒有仗打還聽著如此劇烈的喊殺之聲對那些百戰老兵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折磨,戰斧隊隊長樊進便對鐵甲軍的領隊聶宇言道,說起樊進也是大有來頭,鐵騎營并州營統領平北將軍領都亭侯樊綢的第三子,有陛下以身作則他們這些軍人子弟亦是在底層磨煉。
“你小子嘚瑟個屁啊,不就是之前打了幾個漂亮仗嗎我鐵甲軍要上絕不比你們差,要我說這種戰況就該鐵甲軍上,廖化將軍偏你小子,可惜我們老什長不在軍中了,要是他在還能輪到你們。”聶宇聞言沒好氣的言道,而當他提起老什長之時全體鐵甲軍都是自覺的站起,當年打不死的張十八正是鐵甲軍的什長,西涼營華雄將軍之子華安也曾擔任鐵甲軍統領
“老聶,你這話說的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了,老什長要在的確沒人敢跟他爭,可咱廖將軍什么時候偏向我們了,那是兄弟們殺敵掙回來的。”鐵甲軍聞聽老什長之名盡皆起身,戰斧隊也不例外,此便是軍中傳統,倘若張十八在就憑他的名聲廖化都得讓著,不過聶宇這番話卻是讓樊進有些惱火,廖將軍做事怎會不公,當下亦是高聲言道。
“本來就是,你小子盡管去告訴廖將軍”聶宇也毫不示弱。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這樣的人嗎聶宇,等打完這一仗咱兄弟兩單練,我好好教教你怎么說話。”聶宇還沒說完樊進已然大怒將之打斷并氣沖沖的言道,軍營之中對于匯報上官這個舉動是十分鄙視的,倘若聶宇真的如此做了,廖化肯定會第一個把他罵的狗血噴頭,而不會責備對方。
“你他娘的兇什么這句話是老子說錯了,可你們戰斧隊這數日都打了七八仗了,我們一回還沒撈著,是不是有些不公,論戰力咱可不比你們差”被樊進一罵聶宇語氣雖依舊強硬但其言卻是在道歉,那樣說自己的同袍是極其無禮的表現,此乃軍中慣例當然該不服的還是不服。
“這話說的倒也有理,可你想想,這換了要是你們李將軍領兵肯定也會讓你們先上,別急,這仗還有的打了,先上后上還不都得上。”這邊聶宇一說樊進的口氣也立刻就和緩了許多,其實短促突擊是傷亡最大的,廖化當然會讓青龍營先上,換了此次是玄武營李通領軍他亦會如此如今老營長裴元紹也和張十八一般退了下去,接任統領之職的正是李通李文達。
“什么你們我們,老四營還不是一家。”聶宇還是有些不忿的道,其實樊進的話包括廖化的用意他都是了解的,但對老四營這些驕兵悍將而言軍人的榮譽都比性命重要,哪怕是必死之戰他們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好啦,你有這口怨氣就憋著等到出在羅馬人的身上,對了,老什長退伍之后咱軍中最能拼命的大概就屬司徒了吧”此時樊進一笑拍了拍聶宇的肩頭問道,這個司徒號稱司徒瘋子,全軍無人不知,如今乃是虎衛軍第三軍校尉,他亦是出身與玄武營,更是張十八一手帶出來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