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二將軍三將軍身體可好”此時祁老六有回到桌前坐下,便開口問道,畢竟陛下此時也不年輕了,傳言之中他又是日理萬機。
“好的很,不是跟你們吹啊,來只老虎我也能打,大家也不用拘束,記得當年我們在軍中是如何吃飯的嘛就照那時候來。”劉毅一笑自信的言道,看著眾人有些拘謹也不忘出言,軍中歲月是何等痛快
不過眾人的拘謹在幾杯酒下肚之后便立刻好了很多,一起說起當年的歲月,詳述離別的過往卻是酣暢淋漓,聽見老兵們現在過得都很好他是十分欣慰,眼前的大漢江山都是他們流血流汗打出來的,也應該能有今日的生活,六十歲,在漢末而言倒也足以能稱得上一句高壽了。
“主家,郡守到。”這邊正在談興正濃酒興十足之時門外卻是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隨即祁老六的三兒子祁忠就領著一個全身官服之人走了進來,看樣子有三十幾歲年級,倒也生的是十分英俊,通身亦是儒雅之氣。
“你,不是說過不讓任何人來內院的嘛”祁老六迎了上去先是對郡守勉強一笑,隨即一腳就踢在三兒子股上口中厲聲言道,看樣子祁老六以往也是如此“教育”兒子的,都是軍營里訓練士卒之時帶出來的毛病。
“爹,這不是劉郡守前來我才帶來的嘛”祁忠很是委屈的說道,今天就是他的兒子周歲,老爹的話他雖然奇怪卻是不敢不聽,可在他看來劉郡守是不在此列的,那可是燕郡最大的官,今日能來此也是祁家天大的面子,說完話他還很是歉意的看向郡守,方才自己老爹的口氣也太不對了。
“陛,侄兒拜見叔父,見過兩位叔父。”讓祁忠意外的是劉郡守在見了坐上幾名陌生男子之后竟是客客氣氣的深深躬身為禮口中言道。
“伯玉既然來了就一塊坐吧,老六,這是三兒子”劉郡守正是上黨劉氏宗族后一輩中最為出色的年青人劉永,如今已然官居一郡之守,見到劉毅他在初始的震驚之后立刻恢復冷靜并以叔父稱之,這讓朗生很是滿意,當下也是招呼劉永坐下,看看一臉驚詫的祁忠又對祁老六問道。
“將軍,今日便是犬子長子周歲之日,你愣著干什么這是爹的老長官,還不去拜見,問將軍好。”祁老六說完之后又是踢了祁忠一腳。
“祁忠拜見將軍。”祁忠聞言倒是很聽話的給劉毅跪下磕頭,心中暗道原來是我爹的老長官,那如今至少是一軍之首,怪不得劉郡守對他也是如此尊敬口稱叔父,他雖然也當過兵但只是駐守的郡國并未上戰場,再言很多之后的新兵也沒見過劉毅,至于那畫像嗎畫師可不敢畫的太像。
“起來,既然趕上了也不能白讓你磕頭,這個金鎖就送給孩子吧。”劉毅說完從腰間取出一個鑲嵌了綠玉的金鎖,知道祁老六孫子周歲他自然要有所準備,這也是蔡琰心細知道他放不下過去的老兵都要準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