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向在軍制上要求極為嚴格的劉毅此次卻對嚴綱給予了最大的支持,近衛營多有的白色戰馬他都換給了白馬營,馬場的白馬也是第一順位就派給嚴綱,這樣才有了三萬五千匹白色戰馬。
近衛營得士卒們對此不無意見,不敢找陛下只有找管亥,子平一句話,“騎觀白馬,嚴仲甫能創下這個字號就有這個資格,誰說也沒用”可謂是擲地有聲。當然私下里管亥也會撫慰手下士卒,這是陛下拿咱們近衛營最親近,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再說換來的那些戰馬哪一匹差了不就是個顏色嗎
聽了統領之言,近衛營士卒們的心是順了,鐵騎營的其他幾位統領可是極為羨慕的。有一次西涼營統領華雄就當場說過陛下對白馬營極厚。結果嚴綱聽了雙眼一瞪,“你們就光看見陛下對我好了,老子挨軍棍你們怎么不比你華子威還好意思說,陛下為了你千里走單騎,差點又害我挨軍棍。”
對于嚴綱的光火華雄卻是呵呵一笑,本來就是玩笑,陛下為他千里走單騎的那一出誰人不知一旁的并州營統領樊稠則是心中暗樂,看嚴綱說起挨軍棍得表情哪里是在埋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驕傲。
這在漢軍之中也算是一道獨特的風景了,那些主力軍的郎將校尉倘若說起陛下當年怎么揍我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洋子,似乎那不是懲罰而是一種獎賞。言外之意便是沒有一定的資歷陛下還不屑于打你們了。
至于鐵騎營另外一位統領重騎營文丑則沒有參與這個話題,一來他和三人的關系也不比張合與麹義好到哪里去,二來四營之中唯有重騎營乃是一人雙馬,嚴綱不要的戰馬只是顏色不對,可全是好馬。而這些好馬大半都給了文丑,文將軍已經占了天大的便宜先在自然也只能悶聲發大財了。
倘若一個新兵加入白馬營,他第一個月睡覺的地方絕不是在營房,而是馬廄。按嚴綱的說法咱們騎兵,馬就是最好的戰友和兄弟,你當然要和自己的兄弟同吃同睡,此亦是增進與坐騎感情最好最有效的方法了。
千萬不要以為馬廄會又臟又臭,士卒們對愛馬的那種感情是極為深厚的,他們在戰場上受了再重的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男兒流血不流淚。可每當馬兒戰死、重病或是老死這些七尺高的漢子卻是一個個哭的稀里嘩啦得,同袍絕不會以此為奇,在他們眼中戰馬早就是自己的親人了,白馬營的馬廄永遠都是干干凈凈,每日打掃亦極為用心。
當年劉毅視察白馬營便將士卒們為戰馬流下的眼淚稱為男兒熱淚,而在看了馬廄之后立刻還把嚴綱罵了一頓。當然不是為了環境,你嚴仲甫有這么好的經驗為什么不分享樂,于是乎白馬營的習慣擴大到了鐵騎營。
要還有人受不了托人向嚴綱求情,仲甫依舊是振振有詞,白馬營就這個規矩,受不了盡管往別出去,老子不伺候你有身份再有身份還能高得過太子與魯王就是這二位當年在白馬營中也是實實在在的在馬廄睡了一個月,也沒聽說他們有任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