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氣勢的劉毅就是勇如夏侯兄弟亦未必敢正攖其鋒,更別說普通的士卒,就算那些豁出去想要上前的聽說老母妻兒這句話亦是心中一軟。此時郎生面對萬眾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諾大的曹軍陣中寂靜無聲。看得一旁的龍驤軍士卒都是心中敬仰,只有咱們陛下才有如此的威勢。
等了片刻還是無人出來劉毅這才容色稍緩雙手下壓,這個姿勢軍人是看得懂的,于是乎呼啦啦便坐下去一大片,而直到此時剛才拼命搶在劉毅身前的徐晃、管亥、暗一等三人才松了口氣,距離太近了。
“朕自光和年間起兵討伐黃巾時,手中血龍戟敗盡天下豪杰,朕的百戰精兵所向無敵,爾等敗在朕的健兒手上絕不丟人。報仇,朕的手足同袍喪在你們手中還少嗎,那是跟隨朕多年的兄弟,我能把你們都殺了給它們報仇嗎仗打完了你們就不是朕的敵人而是大漢子民愿意繼續打仗的朕看著合適就帶著你們去開疆辟壤,為大漢建立功勛,而你們都能留名千古;不愿打仗的就回家好好干活,把欠老娘的欠妻兒的好好補上。”說道最后劉毅的語氣也和緩下來,倒像是在拉家常一般。
可是相對于之前的氣勢逼人,曹軍士卒卻發現這樣的一個劉毅,那個被很多人稱為“大漢戰神”的高高在上的男子和他們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很多,父母妻兒亦是很多男兒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軍中何職”稍待片刻之后劉毅便對臺下那個做校尉打扮的年青人問道,他久在軍營眼光何等毒辣此人隱隱就是很多曹軍士卒的首領。
“末洪飛,夏侯淵將軍麾下斥候營副統領”那年青人聞言條件反射一般的站起身來,稍稍一愣之后剛才答道。
“還是個校尉,大聲點。”
“洪飛,夏侯淵將軍麾下斥候營副統領。”洪飛站直了身軀聲嘶力竭的喊道。
“不錯,何方人士,年庚幾何”劉毅微微頷首問道。
“今年二十四,青州中山郡人。”
“二十四看來妙才還挺器重你,想當年洛陽城中識得元讓妙才、子廉子孝,由來二十年矣,此皆為大將之才,妙才奔襲如風侵略如火最善長途進擊,典軍校尉夏侯淵,三日五百,五日一千,誠不為虛。”荊州一戰擊敗曹操,自然會給劉毅帶來巨大的成就感,可隨之而來的確有一種空虛,失去了對手的空虛,此時再想起當年洛陽x城中的歲月,不覺就帶上了一些唏噓。
戰俘營中的降卒大多時來自這幾員大將的麾下,對于自己的將軍他們是有著較為濃厚的感情的。但劉毅真誠的語氣與搖頭的動作卻讓他們覺得對方似乎并不是那個最大的仇敵,而是幾位將軍的平生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