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各軍都有自己言簡意賅的軍訓,比如說文丑的重騎營便是“有進無退、沖陣無敵”、嚴綱的白馬營則是“白馬騎射、冠絕天下”,高順的遼東軍為“攻城拔寨,唯我遼東”,這些言語簡單易懂瑯瑯上口不僅體現了各軍的特點還能在戰時大大提升士卒的士氣,而在所有的軍訓之中虎衛軍的這二十八個字又是最長的,問起張合則是傲然道“我虎衛軍乃是第一強軍,這軍訓自然也要是最長的。”
眾將聞之莫不對張雋的狂傲嗤之以鼻,但卻沒有人會去置疑這二十八個字,因為那都是虎衛軍一撥撥的忠勇士卒拿性命和鮮血拼出來的。就連陛下亦有言,早在當年張合敢用萬余士卒擋住呂布的西涼鐵騎時,虎衛軍已然鑄就了軍魂,正是靠著這種軍魂,高覽才能在司隸之戰中以三萬士卒僅憑營寨就擋住了歸心似箭的二十萬韓張聯軍。
那一戰被稱為孟津阻擊戰,乃是幽州武院之中的范例,三萬對二十余萬,阻擊三天,陣亡八成人人帶傷,可說在殲滅韓張聯軍的輝煌背后就是虎衛軍巨大的付出戰后劉毅將此戰首功給了指揮若定力挽狂瀾的大將張遼,但文遠卻是堅辭不受,一定要將此功給予虎衛軍,并言道“這般血戰古今未見,非如此不能表遼心中敬意。”
“虎衛軍果然都是好樣的。”孟獲亦是正色言道,不過很顯然孟將軍并未接郝昭之前的話,無論如何看著同袍戰死自己不動沒有一支漢軍部隊做的到,此處毋庸任何的話語,就算軍規不會對你如何以后也休想在軍營中混下去了,同袍的鄙夷就能殺死你,孟獲可以肯定假如郝昭說的情況當真出現,自己不動龐將軍就能將他打死。
“將軍,我看好了。”此時蒯善走了過來將手中的千里鏡珍而重之的交給了郝昭,二人談話之時他已經完成了對地形的觀察。
“能搞得定嗎”郝昭問道,而此時一旁的孟獲也松了口氣,他是絕不會坐視同袍死戰的,到時候自己上去誰也攔不住。
“缺人手缺材料。”蒯善的回答很是簡單。
“嗯,跟我想的一樣,人手嘛一個時辰之內會有五百倭奴前來此地供你調遣,至于材料嘛,那些民居可不都是木制的”郝昭抬頭看了看天色之后說道,這亦是他與張合之間的約定。
“倭奴那人手是不缺了,可是將軍,破壞民居可是殺頭的罪。”蒯善聞言面見喜色,這倭奴可是最好的人性工具,吃苦耐勞,用了都說好而漢軍的后勤向來讓人信得過,但他還是有些猶豫。
“小子你跟我說軍法工兵營統領蒯善。”郝昭一笑隨即隱去。
“諾。”蒯善聞言則是條件反射一般的站直了身軀答道。
“戰時不聽號令該當何罪”郝昭冷然問道。
“罪該問斬”蒯善依舊是畢恭畢敬。
“那你小子還啰嗦個屁啊此戰之要就在你工兵營能否建立出堅固的陣地為我所用,你小子只要猶豫半點怕就是數十兄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