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算的不假,這袁本初果然不敢與我軍交手。”看著袁紹收兵而退典韋便對周瑜言道,早在此戰之前公瑾亦是為他分析了種種可能,如今觀之袁本初的所為和周瑜之言并無二至,這讓惡來對之更加的欣賞。
“并非袁本初不敢,而是形勢逼人,他終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否則兄長便有了對冀州出手的足夠理由”周瑜一笑緩緩言道,一日董卓未除,國賊便是肖毅用兵的首選,其余諸侯對此也看得清楚,不到逼不得已絕不會給肖毅對付自己的借口,而兄長也正是利用其中之度來謀取利益。
“呵呵,原本還想能和冀州軍打上一場,這年余坐鎮安縣,虎衛軍天天操練卻無實戰,哎,看來還得等待了。”典韋一笑不無遺憾的言道,他相信周瑜的分析,打肯定打不起來,但若是不拖延時間卻說不得有小打機會。
“兄長坐鎮安縣要地鉗制袁紹,可讓其始終不敢傾力南向,乃是重責,至于作戰,瑜信有兄長和幾位軍師出謀劃策也定然會有機會,再言兄長你不是經常會和冀州軍練練兵嗎”周瑜正色言道,說到最后卻是微笑搖頭,安縣附近大的戰斗沒有,小摩擦絕不稀奇,甚至有很多都是典韋在刻意為之。
“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兄弟們光操練也不行,尤其那些新兵,不見血又豈能成為真正的精銳只不過全是小打小鬧不解渴的。”典韋笑道,幾乎所有摩擦的機會都被他用來練兵了,這一點并州冀州雙方都是心照不宣。
“兄長行事與自然放心,不過接下來一段時日可稍稍平靜一番,若是所料無差,此次之后袁紹也定會在加強監視安縣的同時用兵向南,陶刺史的徐州怕是首當其沖,說不得又有一場熱鬧了。”周瑜說著話便是上馬,與典韋申虎一道率軍而回,袁紹南向擴張實力眼下對肖毅而言還是有利的。
“公瑾,張云緲的黑山軍有何戰力韋知之不深,但你的燕云軍加上公明的龍驤軍,我等合力也不會怕那袁本初。”典韋自是然周瑜之言,肖毅在幽州之處擺了十萬精銳當然不會僅僅是擺設,袁紹也絕不會輕松。
不片刻周瑜典韋已然回到縣中大寨,申虎則暫領燕云軍一營負責斷后與監視,從此處再向西北五十里便到了黑山的山口,在肖毅的布置之中白帆的黃巾大軍就會從此而過經由幽州直接前往晉陽。此刻在營地之中是一片炊煙裊裊,隔著數里就能聞到飯香,正是白帆所部士卒在用晚餐。
“哈哈哈哈,公瑾公義此時聯袂而來,袁本初定然已退”黑山軍統領張燕是隨周瑜典韋一同來接白帆的,他和后者乃是故交,因此便在縣城之中坐鎮接應,而四營過萬的黑山士卒亦是在四周擔任守衛嚴陣以待。得知周瑜前來他與白帆自然要來相迎,遠遠的看見二人張燕迎上來大笑言道。
佩服周瑜的又何止典韋一個,張燕也在其列,拋開公瑾的地位與人脈不談,他的確腹有雄才,黑山軍的訓練很多都是周瑜親自抓的,如今與之前已然不可同日而語。方才白帆見了張燕麾下行動有度,氣度嚴謹還在稱贊,況且公瑾師從肖元,那為人處事更是沒話說,雖然還不到弱冠已然被軍中大將尊敬,張燕便與白帆提起主公之弟可稱雅量高致,不愧名門之后。
“張將軍辛苦了,白帥和兄弟們安置如何時間倉促,若有慢待之處瑜之過失,還請白將軍海涵。”和張燕微微一笑周瑜便對白帆言道,言語之中顯得頗為親近,兄長交代,對待此人定要有禮,進一步樹立肖郎之名。
“周將軍客氣了,眼前若還叫慢待,那帆之前過得就不知是什么日子了,以往只是聽說肖將軍待下之善,如今親歷傳言尤顯不足。”白帆由衷的言道,他的五萬大軍精疲力竭到達這里,得到了黑山軍及并州軍士卒周到的照顧,有可口的飯菜,技術高超的軍醫,更有充足的被服,對并州軍的細致感慨的同時白帆心中更有對肖毅的感激之情,冠軍侯待下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