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中郎,毅只需本部人馬便可,那這便去了”劉毅說完對中郎一禮就要出帳,卻是又想起一事折了回來:“中郎,這飯食之時還望每日準時,便是此時才乃大漢更需中郎之際。”
“去吧,這些小事老夫豈用朗生擔心”朱儁聞言一笑道。
劉毅這還不放心,將那親衛喊了進來當著中郎的面再度確認之后方才與張虎離去,弄得朱儁哭笑不得之余又是有感劉毅待己之情,自己和盧植皇甫嵩看重朗生的除了才能之外不也就是這份人品與心意
“子才,這一趟可是辛苦你了。”出了營門劉毅上馬便對張虎言道,此處至安陽也不算近,來回奔波對于奉孝而言算得上辛苦了。
“呵呵,虎這月來天天隨主公鍛煉,這身體已然強壯許多,些許奔波不礙事的,況且此時主公的確要一切從速。”張虎笑道,自己身體情況的好轉他當然最為清楚,且將軍對待他當真無話可說,便是前段時間全軍缺糧進行管制,他卻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全軍餓了誰也餓不到他。
“子才說的是啊,時不我待,毅現在恨不得可以肋生雙翅回到雁門。”劉毅嘆道,在張虎面前他不用有太多的隱瞞。
“主公,虎有一事相求”張虎聞言忽然想起一事,又是出言相求。
“哦,奉孝有事盡管直言,毅斷無不允之理。”劉毅爽快的道。
“虎聞當年主公與烏桓和談之時便是口若懸河,可惜不能親見,如今又要說那黑山張燕,只求主公讓虎隨行,既能一觀主公辯才亦可相助一臂之力,還求允可。”張虎正色言道,說服張燕乃當務之急他不愿缺席。
“嗯,只要張燕能應毅之所請,正要請先生相助,若能辯才毅差奉孝多矣,當年也不過是趕鴨子上架,烏桓也比較好忽悠罷了。”劉毅微微頷首道,他的想法就是請張燕到中立地帶再行相談之事,如此有自己和徐晃在,張虎的安全倒是不成問題,而以他們的默契一定可以取長補短。這邊說完便是一催胯下烏云蓋雪飛奔而去,這匹寶馬起步亦快如閃電。
張虎見狀微微一笑亦是縱馬跟上,他胯下這匹黃馬也是劉毅精心為他挑選,若是論起神駿亦不在甘寧的“蹄踏燕”之下。
“張十八,取紙筆來。”片刻之后劉毅終于出言道,正如張虎所想,他必須要將此事暫時放下,不管日后會帶來如何的后果他現在也只能交給天耳去辦,既然如此便不能讓此事影響了他接下來的判斷和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