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燕郡郡守府議事堂內金狼軍將領卻是濟濟一堂,公孫瓚張益討賊失敗,之前朝中有人嫉劉毅之能不讓燕郡出兵,可此時二張聲勢大作若要討之這幽并二州之處怕是非劉朗生莫屬,這不丁刺史的將令已然先于圣旨到來,著令討逆將軍時刻備戰,準備兵發幽州平定漁陽二張之亂。
“此戰固是公孫將軍輕敵冒進為先,可那張純之前的誘敵亦極有可取之處,足見此人乃是知兵之輩,且那烏桓丘力居所部忽然出現也給了我軍致命一擊,倘若不是白馬義從拼死斷后突圍怕是公孫將軍與張中郎的大軍也難以得脫。”單天機正站在地圖之旁向眾將介紹此戰詳情。
“軍師,那張純雖頗能用兵可以寧觀之卻還在那黃巾名帥波才之下,此戰之敗還在公孫將軍輕敵冒進,二則是料敵不明,我金狼軍絕不會重蹈覆轍。”單天機話音一落甘寧首先出言道,言語之中是自信滿滿,憑金狼軍的謹慎一不會輕敵,二亦不會給那丘力居突襲的機會,說實話興霸對于公孫瓚等人的失敗并無太多的在意,自己不重蹈覆轍便是。
“那是自然,只是此時我等還是聽軍師號令。”劉毅一笑隨即正色道,為了增加單天機的威信他此次效法演義之中劉備所為,將自己的佩劍印信與之,亦要借此一戰來細觀他的指揮才能。
“將軍,諸位,據前方傳回軍情二張麾下約有十萬人馬,其中騎軍一萬,此外便是烏桓丘力居所部兩萬騎軍,我軍上下不過兩萬五千人,按丁刺史之令邊軍左路劉將軍所部亦會配合我軍作戰,總計當有五萬余人,因此敵軍兵力還是倍與我方,行軍作戰必須謹慎”單天機微微頷首繼續言道,前番他為劉毅獻擒賊擒王之計一舉功成,但那只是特殊態勢之下,如今討伐二張才是真正的戰役,將軍的信任已表露無遺,他亦要竭盡全力。
“軍師所言極是,敵眾我寡,各位用兵不可有半點輕忽,論戰力公孫將軍麾下未必就在我軍之下,所為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定要戒之。”劉毅隨之言道,眾將也盡皆凜然,信心是信心,終究要通過實戰來實現。
“此次我軍獨立出征亦是動用兵力最大的一次,丁劉二位刺史都對將軍寄予厚望,此戰只許勝不許敗大軍出征軍法最重,各位需緊密配合不得有誤,倘若有慢待軍法之輩,平持將軍佩劍印信在此,不論是誰必斬之”深吸一口氣,單天機再度出言也是語音冰寒。
“愿聽軍師將令”甘寧第一個出言應和,眾將亦紛紛應是,將軍如此信得過軍師其必有大才,再言遵守軍紀也本就是為將的本分。
“漁陽以西八十里為呃城,此處當三郡要道乃兵家必爭之地,拿下此處便能為我軍出征立下屏障,當要有一將領軍日夜奔襲將之拿下,以迎接我大軍前往,此時二張方剛大勝亦不知我軍動向,正其時也。”單天機說話間手中木桿便點向了地圖之中的一處城池,雙眼則看向諸將。
眾人順著軍師所指詳看地圖亦是微微頷首,望向軍師的目光之中更帶著希冀之色,軍師所言不假,趁敵不備恰是以奇兵奔襲之時。
“甘興霸,林伯元”片刻之后單天機往案前一坐手持令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