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小兒竟敢如此,我劉朗生誓不與你共日月”劉毅起兵進入軍營不足四月,可與張平之間的交往卻是肝膽相照,在劉毅心中真的是把張平當作兄長看待的,后者對待朗生也是一片摯誠,回想當日營前相送二人還約好回來之后共謀一醉,可如今美酒還在,斯人卻已逝去,怎不叫朗生心如刀絞心中所想立刻也就在口中體現
“走,隨我去見盧中郎”帶著眾人劉毅便要往盧植帥帳而去,可還沒走幾步前方盧中郎已經帶著一干戰將迎了過來,兩月不見盧植竟是清減許多,面上神色亦不大好,顯然此戰對他的打擊頗大。
“劉毅見過盧中郎那波才殺我張大哥,竟然還敢如此侮辱他的尸身,我軍不將之搶回士氣安在還望中郎許毅出戰,某要親手接回張大哥的尸身”劉毅上前兩步行禮口中言道,也許是見盧植一副憔悴的模樣心中亦有不忍,此番出言的音量就要小了許多
“子安隨我多年情同手足,此番又是為我軍斷后才落得捐軀沙場,吾心中豈能不痛可波才既然如此為之就是要激我軍出戰,如今之勢力敵眾我寡只宜堅守待援,不可請動,如若不然必中此人的埋伏,到時候又不知是多少同袍的性命,怕是子安在天有靈也不愿如此”盧植聞言正色言道,不過言語之中還是掩之不住的一股悲愴之意。
“中郎之言與兵法之中未錯,可我等怎能如此坐觀蛾賊羞辱長此以往軍心士氣何在堅守待援,那援軍哪一天才至毅深知中郎心中的顧忌,惟愿率領精銳百人夜間去襲敵營,搶回張大哥尸身,如此也不會損及太多兄弟,還望中郎允可”劉毅知道盧植說的沒錯,可這一口氣卻是如何也咽不下去,另一個時空之中有甘興霸百騎劫魏營,今日就要讓其在自己手中重現,所謂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朗生不可如此沖動,那波才用兵有法乃是黃巾之中不可多得的帥才,想要夜襲他的營寨談何容易你若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又怎能對得起子安的在天之靈此事不用再議,本中郎堅決不允”盧植急忙出言勸道,說道最后語音亦轉變的極為嚴厲。
“中郎,毅此舉絕非一時沖動,在公張將軍乃是毅之同袍,亦可稱軍中領路之人,在私我一直將他看作大哥,在公在私毅絕不能坐視波才如此為之,他雖是用兵有能可毅只要出其不意未必不能將計就計,請中郎允可,毅愿立軍令狀”放在往常盧植此言一出眾將便不會再有言語,可今日卻不尋常,劉毅上前單膝跪倒口中言道,他回來之時曾經遠遠觀望過黃巾軍的大寨,敢于如此是有一定把握的。
“朗生你定要如此這軍令狀可絕非兒戲”盧植聞言心中一動,以他對劉毅的了解,張平之死肯定會讓其悲傷不禁,可到了戰場上劉朗生向來是冷靜無比,既然敢這么說就一定有所依仗,只是自己還看不出罷了,當下沉吟片刻之后朗聲說道,提起軍法自是一片肅然
“給我取紙筆來”劉毅也不答話便向軍法官喊道,平時朗生要是這么作會有點以下犯上之嫌,可如今為之卻是代表自己心中的堅定那軍法官聞言看了一眼盧中郎,見之微微點頭就將筆墨與絹帛送到了朗生面前,劉毅接過之后便是一蹴而就,隨即交給盧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