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劉毅明明是軍中校尉,卻稱天子是他兄長,豈不是大逆不道,此事在場眾人都曾聽見可容不得你抵賴,劉朗生,你自己說是也不是”還沒等皇甫嵩回話司徒剛卻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接著言道,說道此處卻是興奮不已聲音也大了起來,最后竟還反問朗生
“哦,劉校尉,可有此事”這一下皇甫嵩也不得不問了。
“皇甫將軍,我上黨劉家乃漢室宗親,去歲張大人為我舉孝廉,毅得天子隆恩,親授平丘校尉之職,上任前便有圣諭恩旨按宗敘譜稱為族弟,如今逢蛾賊之亂毅受天子深恩這才召集義兵討賊,此處皆有可查。”劉毅聞言先是對皇甫嵩一禮,隨即一臉正色的面西而拜口中高聲言道,其時一片拳拳報國之心盡顯言語之中,令得觀者動容。
“皇甫兄,劉毅乃平丘縣尉之職,此皆是有據可查,此子投軍以來多立戰功,兗州黃巾聞其名而喪膽,亦乃朱某親見,朗生,你體察天子一片深恩立志報國自是應該,卻不應在廣眾之間如此宣揚,如此非為大將之道,以后定要查之”如果說朱雋最不喜歡的是朗生的紈绔模樣,那么戰陣廝殺和對國精忠就是他最欣賞的,因此立刻言道。
“司徒剛你可聽真汝有錯在先還要仗勢行兇,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更有何抵賴我且問你該當何罪”劉毅聞言微微點頭一副謙虛受教的模樣,司徒剛則是張大了嘴無有言語,皇甫嵩此時更是高聲問道,劉毅作為援軍千里而來,要是讓他受了委屈豈不寒了同袍之心就算是看著朱雋的面子,他也是無論如何要給劉毅一個交待的。
“小人知罪,當給劉校尉賠禮。”司徒剛聽得皇甫嵩的語氣便知今日是拿劉毅無奈了,這位老將軍性情耿直越是強行頂撞越要受罪,還不如暫時服軟,大丈夫忍一時之辱又算得了什么總有機會加以報復的,當下很是懇切的對皇甫嵩承認錯誤,還不忘給劉毅作揖。
“你三人還有何說法”劉毅微微一笑卻是對張弛三人問道。
“我等聽公子裁斷。”三人聞言自然是以劉毅馬首是瞻。
“皇甫將軍,朱中郎,毅討賊之前乃是平丘縣尉之職,對大漢律法不敢或忘,今司徒剛賠了禮也有所補償,當事人亦不追究,便算是合議了,此事就此揭過,只是這司徒公子的秉性以后得改啊,這是碰見劉某講道理,要是換了個跋扈的你今天就要吃大虧,不可不知趙衙頭,此事我斷的可對”劉毅聞言還是一臉正色的言道,不忘將司徒剛教訓一番,說道大漢律法他還特地在最后問了趙衙頭一句。
“將軍,劉公子所言合議屬實。”趙衙頭雖是人微言輕但也善于察言觀色,此時正在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了,這個劉校尉收拾司徒剛都如此輕松何況是自己,再說人家是縣尉又豈能說錯
司徒剛聞言心中這個氣啊,剛才也不知道誰那般囂張,沖進自己店里就搶賬簿,還講道理能找出比你還跋扈的人嗎可此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聽著劉毅一副教育后輩的語氣他也只能忍了。不光是他便是圍觀的眾人亦有如此想法,原來講道理是要這樣講的。
“宣明,司徒剛是年少無知,你可是軍中宿將,對同袍擅動刀兵該當何罪剛才老夫與朱中郎若是不至你可要鑄下大錯,馬上給我向劉校尉道歉,回歸本寨之后禁足四日以儆效尤”以皇甫嵩的身份自然不會和司徒剛這樣的子弟多做計較,但方才林虎的行徑他卻不能不管,前者違反的乃是律法,那么后者就是違背軍紀了。
“劉校尉,得罪了,還望海涵。”皇甫嵩身為一軍主將向來是言出如山,即使林虎平時亦是強硬之人卻也不敢在他面前違背,只得依言來到劉毅面前做了個揖說道,此時心中當然是憤憤不平,其實說到底他也沒有對同袍動刀槍的意思,剛才的舉止也算是被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