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朗生的豪情那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好,我就等著你的捷報,朗生,倘若老夫所猜無錯,你小子是準備走青州直接回軍吧”皇甫嵩聞言明顯精神一振,笑著贊了一句后又再問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中郎也。”劉毅笑著拽了一句文。
“都說你劉朗生膽大包天,我看是大的沒邊,黃巾雖是此次大敗,但青州之處仍有百萬之眾,切不可輕敵。”盧植言道,話是如此說但二人面上的神情都是極為關切,畢竟這乃是兵行險著。
“不瞞二位中郎,毅此次也是無奈之舉,異族寇邊甚急,我早到得一刻都是好的,回軍洛陽繞道太遠,說不得得冒些風險了,我率軍輕騎急進,還有朱中郎接應,想來應是有驚無險。”
“啪這個大將軍,怎能如此對待國之棟梁”聞聽此言盧植實在是憋不住了,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將那茶水都全部溢出,言語之中憤怒之氣盡顯,在此關頭還要借刀殺人,置社稷與何顧。
“將軍息怒,我們不談那人,中郎待毅之心毅深體之,想當年不過一上黨紈绔,說實話走些門路求個出身便是心愿已足,中郎可曾記得你我初見之時可是不待見我了。”劉毅見狀急忙上前扶起茶杯又給盧植滿上茶水之后方才言道,隨后更是頗為輕松的回憶起了往事。
“你小子滿嘴胡言,本中郎有你說的那么不堪”見劉毅如此盧植卻是不由莞爾,當初這小子的名聲可是夠爛的。
“中郎你言不由衷啊,毅向你要三百匹戰馬你卻克扣五十”
“你還好意思說,最后你拿走多少三百一十五匹”
“哎呀,想不到中郎竟然記得如此清晰,毅佩服之至。”
二人這一番回憶不覺間盧植卻是怒氣盡去,亦知劉毅是故意如此,不由得微微一嘆道“朗生,老夫眼中你便是棟梁之才,當要懂得為國惜身,事若可為便為,若是不可為你小子絕不能徒呈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