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先生醫術極為精深,又是多年行醫所見病癥無數,于此道上的造詣實在勝過欣然頗多,他既然說了大哥無事必不會有錯。”王欣然聞言卻是怨怪的瞪了丈夫一眼,華佗當年便與其師傅藥王頗有交情,在北平見到王欣然又知其乃是故人愛徒之后對她也是照拂有加,二人時常會有醫術藥術上的切磋,對王欣然他更是毫無保留,尤其在用藥的領域他并不顧忌兩人年齡的差異,凡有所不知便真心求教,這一份對醫道的至誠讓王欣然欽佩不已,也正是這種純粹的態度才能讓他在眾多醫者之中猶如泰山北斗,如今聽丈夫出言略有些不快。
“呵呵,某這也是關心大哥,可沒有絲毫輕視華先生之心,既然欣然也是這般說,我就放心了。”甘寧此時也是醒覺過來自己方才的言語對于華佗先生頗為不敬,見愛妻不快急忙出言笑道看得一旁劉毅心中暗笑,誰能想到當年令人聞名色變的江湖大豪、朝中名將竟也會在愛妻面前有此一幕,看來情之一字的魔力古今亦然
“雖是如此,我看主公這段時日還是靜養為上,諸事皆有得力之人照看主公亦不用太過勞心,倘若有時不能決時再相問便是。”戲志才一旁出言道,當年他幾乎病入膏肓群醫束手正是主公千方百計的為他尋來了神醫華佗方才保得性命,因此對華先生的醫術他是信心十足,對劉毅也更是誓死追隨,這一份關切顯然是發自肺腑。
“軍師說的是,調兵遣將有軍師盯著,小弟亦可從旁相助,州事又有長文元常等干才照拂,大哥你不是正好前一段時日稱病嗎如今干脆在府中將養個數月,也不是什么大事。”甘寧聞言亦是附和。
“既然二哥與戲先生都這么說了,夫君你也該放下一切好生歇息一陣才是,虞山雖是去不得這北平近郊也有不少去處,夫君倘若嫌在府中憋悶往之一游亦是極好。”趁著這個機會,蔡琰也再度出言。
“好吧,如此劉某便清閑上一陣,諸事暫由志才代理,此事亦只是在座得知便可,不過我尚有一事要問過二弟與弟妹,對那墨門你們可有所知”見自己最為親近信任的幾人都勸自己好生歇息,劉毅也不再推辭,便是前些日子他也只是從旁過問關心而已,麾下的這些干才處理事務的能力他還是極為放心的,不過那神秘的墨門之事他始終縈繞心中,昨夜又有夢及,恰好甘寧夫婦再次他便以此相問。
“江湖之中的確有此門派的傳言,其中頗多故弄玄虛之處,與其行事隱蔽難以探究難脫關系,小弟在荊襄多年也未曾見過此門中人,倒是曾聽老莊主說起過此事,亦不過泛泛而言,似乎有漢以來墨門便分為白墨黑墨兩派,前者精研祖上各種奇術,意圖恢復當年的盛況,而后者卻多以苦行為主,偶爾亦會參與紛爭之中,乃是一等一的殺手之選,且二者之間卻亦有紛爭,好似是為了墨門的信物巨子令此物秦時便已失落,至今仍無下落,墨門也是因此而分的,小弟所知便也只有這些了。”甘寧言語之中的老莊主便是當年收養他并傳授一身武藝的江海莊之主莫濤,亦是個江湖大豪,此時已下世多年了。
“二弟果然見多識廣,那便煩你多多打探一番,聽聞那白墨中人習得先秦之時傳下的機關術,倘若能得之與我有莫大好處。”劉毅心道這些事情找二弟相問就算問對人了,對甘寧言中提到的巨子令他更是極感興趣,當年穿越界的大腕項少龍便曾經得到過此物,還有一把墨子劍和神妙劍法,也不知是否真有其物,倒是值得一查。
“大哥若對此事有意,有一人應該知之頗詳。”甘寧聞言微微點頭,而一旁的王欣然想了片刻之后卻是言道。
“哦,弟妹快快說來,劉某倒要請來與之一見。”劉毅聞言心中大喜,自己這個弟妹可是身懷奇學,其能并不在興霸之下,如今能夠有此言語,想必定是不虛,當下立刻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