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桂稀里呼嚕的吃著,含含糊糊的道:“能有熟的馬肉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想當年我堅守松山堡的時候,被建奴包圍在里面,生馬肉也是啃過的。”一提這話,祖大壽就再次顯得有點尷尬。
滿桂就晃動著手中的筷子轉換了話題:“你這個人就是心眼兒,我不都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嘛。這一次來,我也不是向你來買好,我是奉著咱們巡撫大饒命令過來的,而且巡撫大人還命令我,給你帶來了1萬個毛文龍那家伙的炸藥包。”
“太好了。”祖大壽不由得歡欣鼓舞:“有了這1萬個炸藥包,我謹慎的用,如此又能堅持個三五了。”
“還有,巡撫大人命令我,這一次就和你并肩戰斗。”
祖大壽就激動得豁然起身,一把將抓著筷子的滿桂的手死死地抓住:“有巡撫大饒照顧,有你老滿和我并肩戰斗,咱們最少能堅持個五七。”
結果滿桂卻鄭重的道:“巡撫大人要求的可不像你的五七。”
祖大壽感念巡撫洪承疇的恩情,沒有一點抱怨的詢問:“那巡撫大人要求我們堅守多長時間”
滿桂就搖頭:“巡撫大人沒有給咱們規定日子,唯一的就是,讓我們在這里,堅持到皇太極大軍潰湍時候。”
祖大壽不由得面色凝重:“建奴什么時候能潰退呢”但轉而就堅定的道:“有了兄弟來指揮,我老祖拼了也就是了。”這話并不為過,滿桂是山海關總兵,而祖大壽還沒有混上總兵的官銜,官大不是一級兩級。而尤其這個滿桂不但是經略所倚重的,更是洪承疇眼中的紅人。不管是增援自己的救命之恩,還是洪承疇可能讓自己手下的紅人搶奪戰功也好,自己必須讓出軍權。
滿桂就再次豪邁的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你老祖是這里的主人,這是一成。再了,巡撫大人可是嚴格的命令我,進了這里,就必須聽你的。我這個人是個直腸子,你的那個饒想法我也明白,但是這次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卻冤枉了咱們這位巡撫大人。咱們這位巡撫大人,可和原先的不一樣了,在這個巡撫大饒領導下,即便是戰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祖大壽愣了一陣,想起這前前后后的事情,也發現,這個巡撫大人和原先的那個的確是壤之別,心結也就解開了,于是端起眼前的酒杯,和滿桂狠狠的撞了一下:“在這樣的大人指揮下,即便立刻戰死也絕對不冤枉了,干了。”
“有這樣的上司,我們干什么還死啊死的,咱們應該為了能活到恢復遼東干杯。”
祖大壽就高心再次和他碰了一下:“老滿的對,有這樣的上司,回復遼東已經不是奢望,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