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就哭哭啼啼的出來,張老頭看到他的粉嫩的臉上,有一個煙袋鍋子燙出來的傷痕,心疼的趕緊上去,聲的安慰:“有那個家伙在里面,沒有事情的,咱們就在外面躲著。”
屋子里就剩下三個人,這個人一面連連的向兩位老人家賠禮道歉軟聲哀求,一面將手握住了老爺子的手,范文杰的父親立刻感覺到手心有一團紙張,心中猛的一驚,然后繼續大聲的咒罵,一面將手中的紙團展開,上面是自己兒子特殊的筆記,只有幾個字“跟著來人走。”老爺子立刻將這團紙直接塞在嘴里,也來不及咀嚼,直接就咽了下去,繼續痛罵:“少給我來這一套,你讓我的兒子過來,否則我絕對不走。”
結果這個人上前,一面拉住兩個老人家,嘴上都是拜年的話,卻是拉拉扯扯的直接架了出來,兩個老人家就一邊掙扎一邊怒罵,但怎么架得住這個年輕饒拉扯踉踉蹌蹌的出來。
這個人就直接對著老張頭呵斥:“你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沒看到兩位老人家行動艱難嗎還不搭把手背著。”
老張頭和翠一見,趕緊上前一人架住一個,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個老人塞到外面的車里。
馬車在啟動之前,這個人丟給張老頭一張命令:“這是總兵大饒手令,接兩位老人家去聽戲,你們兩個人好好的看住院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晚上的時候是回來檢查的。”完這話,直接打馬揚鞭在跟來的幾個漢子的保護下揚長而去。
張老頭看著這伙人跑遠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對著相好的翠一道:“可算是解脫了一陣,來來來,咱們到那臥室里去,好好的喝上一杯酒快活快活。”
句實在話,兩個人也被這兩個老的折騰的夠嗆,不但每戰戰兢兢,怕他們尋死覓活,還要擔心他們不準哪跑了,平時形影不離,一頓呵斥怒罵那已經是家常便飯。兩個老的抬手就打,抬腳就踢,更是平常的很,但你就還不能反抗,這冤枉氣受的老了,好不容易總兵大人將他們接過去,這下兩個人算是輕松了許多。
但是翠心細,還是不放心的詢問了一下:“你看看手中的將令是不是這么的”
張老頭就打開來看一眼,鮮紅的官印蓋在上面,沒有一點差錯。
但畢竟關乎到兩個饒性命,翠再次詢問:“剛剛的那個人你認識嗎”
張老頭就含糊其辭的道:“都是原先衙門里的老相識,那個人就是那老誰家的誰,不要這么啰里啰嗦了,咱們趕緊的進屋快活,這個家伙還等著晚上過來讓我請他吃酒,少不得要破費一點。對了,你一會兒回到上房的時候,抄出一兩件值錢的東西出來,就抱一個老太太摔了,咱們也得嘮點東西不是。”
翠就立刻樂了起來:“這個時機很難得,咱們怎么的也能弄他這幾年的過活不是。”于是兩個人就嘻嘻哈哈的進了房間,將門關上,盡情的快樂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