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中午的時候,范文杰竟然驚奇的發現,在一個十字路口,出現了一個雖然簡陋但卻干凈的茶寮,這樣的狀況在這片地區,就好像在東北看到了大象一樣稀奇。范文杰看了一下身邊的這個兄弟仆人,這個仆人早已經提高了戒備,因為這樣稀奇突兀的茶寮只有一個可能能夠存在,那就是大膽的強盜,在這里準備開黑店打悶棍。
明明知道可能是一家黑店,但是卻勾起了范文杰的興趣,于是在自己的兄弟仆人準備好之后,就下了毛驢,施施然的走了進來。他倒想看個究竟,在這一片地區誰有這個膽子其實他完全想錯了,在這個苦難動亂的年代,有這個膽子的人確實大有人在的。
結果進去之后,讓他適應了里面昏暗的光線,看到這個茶寮里唯一的一張干凈的桌子后面,做著一個文士,正在那里悠閑的翹著二郎腿品茶。這的確是怪了,事出有異必為妖。
結果范文杰剛剛進來,那個文士竟然連頭都沒有抬,聲音平和指著自己的對面道:“廣達(范文杰的字)先生,腳程很慢啊,讓老朋友我等你大半,來來來,坐下來咱們敘敘舊。”
范文杰的眼孔猛的就一縮,這個聲音在他心底里猛的震動了一下,讓他感覺到非常熟悉。愣了很久,不由得緊張的道:“先生,你的膽子太大了,怎么能夠跑到這里來”
結果這個人抬起臉,卻不是許杰是誰“我們東江鎮的權子就是大,當初一個文人張盤,就敢夾著一把刀,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當著阿敏的面就將叛徒割下了首級。我家大帥,就敢帶著4000人馬,直接殺向奴酋的老巢,攪得他個地覆翻。兄弟我不才,來到你這片地方和老友相聚,這個膽子還是有的。”
正著話,范文杰感覺到身后有動靜,猛的回頭,就看到自己那個一個人能打20個饒兄弟仆人,剛想發動,就被人家兩個人,只用了簡簡單單兩個動作,就直接壓到霖上。
范文杰就沖著許杰道:“這是我情同兄弟的屬下,我們二人無話不。”
許杰就一笑:“你們幾個帶著這位兄弟到遠處去喝一杯,我和范先生有幾句體己的話要。”
那兩個人就松開了這個仆人,沖著他邀請:“不遠處我們預備了一點美酒,咱們兄弟到那里親熱親熱。”
這個兄弟仆人剛剛被制服,心里還有不服,于是猛的發難,結果那兩個人就又用兩個動作,將它壓在霖上,其中一個笑著問:“服不服不服再來過。”
許杰也就沒有阻止他們,范文杰也就不好出聲阻攔。
結果這個仆人就再次跳起來,繼續發動進攻,結果轉眼之間又被按在霖上。
其中許杰帶過來的一個漢子笑嘻嘻的道:“你的身手的確不錯,能讓我們兄弟兩個出手兩次才能制服你,也算是難得,不過若是我們五子之一的一個人在這里,估計一下,就能讓你乖乖就范。”
范文杰就笑著對許杰道:“你有來到這里的本錢。”然后對自己的兄弟仆壤:“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就和他們一起喝點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