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上,現在的齊飛因為掌握著絕大多數的朝鮮軍隊,已經不歸大明的朝廷管轄了,即便是歸,也只能是在名義上的。
所以,現在齊飛的軍隊里,手伸的再長的魏忠賢,急切想掌握他的天啟皇帝,也不能將監軍太監派進來。這讓在后面的人出于不同的目的,但卻看到這同樣結果,感覺到無能為力。
當然,名義上的監軍太監是不可能派遣了,錦衣衛卻是無孔不入。
但這只是錦衣衛的監視人員,卻并不由王亮來管轄。
因為毛文龍幾次將監視他,不能按照他的意思運轉的,對東江鎮指手畫腳的監軍和錦衣衛的坐班,都光榮的戰死。朝廷上也知道,王亮之所以穩穩的坐在東江鎮這么多年,早已經成了毛文龍的心腹,要不是他還堅守著本份,如實的上報著毛文龍的每一個細節,也算是盡忠職守,也為了不過分的刺激毛文龍,上面也就對王亮這個人采取了容忍的態度。雖然他并不能像其他錦衣衛那樣,可以隨時要挾他所監視的人。
所以齊飛的手下就隱藏著錦衣衛和東廠的暗探,成為另一個系統。不管齊飛做什么,都詳細的匯報到了上面。而他的一舉一動,也都會讓上面感覺到膽戰心驚。
齊飛急匆匆的走進了張強的大帳,大聲的斥責他:“我上次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對朝鮮軍隊的伙食標準,必須和我們一樣,你到現在為什么沒有執行”
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指責,張強心中當然憤慨:“我是這支大軍的參軍,同時我直接掌握著大軍的后勤。按著規矩,我不干涉你的軍隊指揮,但你也不要干涉我的職權范圍,否則就是,僭越。”
齊飛就狠狠的將一口濃痰吐在了張強的臉上:“簡直是一派胡言,按照東江鎮的規矩,我管過你供應我們東江鎮將士們的糧草了嗎”
這還真沒有。
“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所以你對東江鎮的糧草管理,我絕不指責過問。但是我現在跟你談的,是我統領下的朝鮮軍隊的后勤供應,難道你沒聽明白嗎”
滿帳的書記會計都感覺到,齊飛說的有道理,但似乎又哪里沒有道理,嚴重的有一種強詞奪理的意思。
“所以,我對你克扣我朝鮮軍隊后勤補給的惡劣罪行,表示了絕對的不能容忍。”然后不由分說,向外一招手,直接就沖進來一群朝鮮士兵,將張強直接綁了。
齊飛就面色猙獰扭曲的對著偵緝隊揮了揮手:“你們都給我出去,如果軍法由你們執行,就會壞了我兩軍將士的合作。”
還沒讓大家聽明白他的意思,齊飛直接抽出了腰刀,刀光過處,一下子砍下了張強的腦袋,然后提起來,沖著所有驚呆的人,面色扭曲的大吼:“這里是朝鮮,我是朝鮮中朝兩軍聯合衙門的總管,是大帥,如果有誰再敢違抗我的命令,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然后就直接大步轉身而去,一群醒了味兒來的將士,卻看到走遠的起飛,突然間他的肩膀塌縮,腳步有些踉蹌,但還是那么努力的揚長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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