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男君杰懂得,這樣的船只敵人并不是用來運載人馬,也不是用來裝配火炮,而是用來搭建浮橋的。
為了證明信南君杰猜的正確,就在他披著皮衣,憂心忡忡觀察的時候,敵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展搭建浮橋。
一條條小船向南岸開始排列推進,每往南排出一個小船,就有朝鮮壯漢,包著頭巾用木槌,將兩根尖木打下江去,固定住小船,然后依次類推。
而后就在船上鋪設木板,丁住,然后就是一隊燧發槍手沖上推進的浮橋,掩護民夫繼續推進。
信男君杰當然知道,這不過是敵人的主帥在驗證水文和江水的深淺,在實驗浮橋搭建計劃是否合理。但不管敵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必須要拿出應對之法,堅決阻止敵人建設浮橋,實驗浮橋的舉動。一定要堅持自己三十萬大軍的到來,一定要堅持到兩三百萬移民的到來。將戰事拖到冬天,只要拖到冬天,朝鮮的寒冬,就會將所有戰爭壓制在苦寒的天氣下,如此,就又可以為自己爭取一段休息。
開春了,自己有三十萬新增援的大軍,再有殘存的幾萬將士,再加上移民過來的百姓,保證朝鮮半壁河山是沒有問題的了。
而等到明年入秋,大和民族的秋收結束,另一批合計五百萬移民到達,哼哼,想要渡江攻擊我那你得等,你應該戰戰兢兢的準備承受大日本帝國毀天滅地的打擊吧。
現在自己的第一要務就是將敵人死死的堵在漢江北岸。
一門門重炮早就對準了對面向漢江中心推進的浮橋,在信男君杰點頭后,射擊距離可達十里的大炮開始轟鳴,一發發巨大的石頭彈丸飛向了浮橋,轉眼之間,就將浮橋砸的木屑紛飛,民夫和上面保護的將士紛紛落水,松動的浮橋木樁轉眼就被澎湃的江水沖的無影無蹤。
等在下游的船隊,就將那些落水的士兵和民夫救援上去了。
但轉眼之間,對岸的炮兵就對這面發動了炮火報復,其實,敵人的佛郎機炮,根本就打不到自己的陣地,他們不過是在示威。
是的,是在示威,因為聽聲音判斷,今天還擊的大炮比前幾日更密集了。這說明,敵人的火炮數目更加多啦。
用千里眼看去,敵人沿江的炮兵陣地上,正有更多的炮火被安裝就位。
而剛剛打過來的彈丸,依舊是鐵的。
依據越境深入的探子回報,現在整個北朝鮮成了一個規模巨大的煉鐵廠,無數的百姓在各地豎起了土高爐,正在沒日沒夜的煅燒彈丸,雖然程度不高,但純度再不高,也高過自己的石頭彈丸。
從這一點上看,日本列島和朝鮮的礦產相比,真是天壤之別,這更加加劇了信男君杰占據整個朝鮮的迫切之心。
今天雙方的這種表演,再次落下了帷幕,于是信南君杰被將士們抬回了自己的衙門,然后咳嗽著,提起筆,將自己迫切的心情再次向德川幕府報告,懇請幕府大將軍,將已經制定的計劃抓緊實行,絕對不能拖延。然后放下筆,計算了一下時間,唉——我又該吐血了。
一彎腰,一口老血再次噴了出來,信男君杰就感覺到自己輕松多了。于是心中就想,是不是再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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