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局再次穩定下來,毛文龍就專心的繼續研究自己的東江鎮各種問題,而他的目光依舊放在隔著漢江采取防守狀態的日本鬼子身上。
原則上,上一次的大戰,讓日本鬼子損失的比自己還大,正應該乘勝追擊,一舉將日本鬼子趕下大海。但是可惜,自己的實力也在這里,讓自己只能是望洋興嘆,無可奈何。那就繼續招兵買馬,繼續整頓軍隊,繼續提高自己軍隊的裝備精良度,為再一次的雙方決戰,做出充足的準備吧。
結果正在他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許杰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神神秘秘的趴在毛文龍的耳朵邊,小聲的向他稟報“日本來人了。”
這樣的消息,毛文龍就一皺眉“是鄭宏達老哥哥派人過來了嗎難道又有什么緊急的軍情”
許杰就神色古怪的掃了一眼,坐在那里喝茶的錦衣衛王亮,新來的東廠太監馮坤,還有那個聊天聊的正興趣盎然的監軍太監魏世會。
毛文龍就一皺眉“有什么話不明著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許杰就躲開毛文龍的耳朵,卻叫過王強“你立刻帶著100個將士,將這個衙門前前后后團團包圍,除了在座的諸位之外,即便是大帥的義子們,也絕對不讓他靠近半步。”然后不等王強走,許杰又加了一句,“即便你也要在百丈之外,即便是夫人和小公子過來,也絕對阻攔。”
這樣的吩咐安排,立刻讓房間里的幾個人停止了他們手頭的事兒,全部神色凝重起來。
王亮和馮坤以及魏世會,互相看了一眼,就一起將服侍自己的親信轟了出去。
許杰少有的緊張,也感染了毛文龍,立刻下令,將衙門里所有的人等,除了自己這幾個人之外,全部攆走,就連沈其榮也被客氣的請出了。
所有的人都走光了,這時候毛文龍才壓低聲音詢問“到底是誰來了”
許杰還是心虛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的回答“東南海寇,幕府智囊李旦的得力義子鄭芝龍。”
這是絕對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還沒轉過彎來的時候,結果許杰的另一番話,徹底的鎮住了所有的人。
“鄭芝龍化妝而來,不但他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半大孩子,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毛文龍的心中猛的一突,眼睛直勾勾的盯住許杰。
許杰就艱難的咽了一口干澀的唾沫,聲音都變了調“大的那個孩子,是李旦唯一的兒子,李國助,小的那個還吃奶的孩子,是鄭芝龍的唯一的兒子,叫鄭森。”
這個消息就好像一個炸藥包,不,是一堆炸藥包,在這幾個人的耳邊一起炸響,將幾個人的靈魂炸的是灰飛煙滅。
毛文龍突然間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搖搖晃晃的趕緊扶住桌子,最終兩腿發軟,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難道日本出了大事難道李旦出了大事難道這是李旦和鄭芝龍前來托孤”
王亮艱難站起來,否定了毛文龍最后的猜測“李旦的義子,最忠心的部下顏思齊,已經自稱開臺王,手下已經有二十萬人馬,即便是托孤,也不能是我們,而應該是顏思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