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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個東西往往就是這樣,一本正經的說事,反倒容易讓大家感覺到隔閡,就這么嘻嘻哈哈之間,反倒更讓大家感覺到親近。
樸武忠拉著毛文龍的手:“總督大人大駕光臨,即便是砸鍋賣鐵,我一定招呼兄弟們一口熱的。”
毛文龍就開心的大笑:“估計你可以砸鍋賣鐵,但是可惜,在這里卻沒有收購的買家,所以你把鍋砸了,我不但吃不上一口熱乎的飯,我還要陪你,真的是不劃算。”
這樣的見面方式,出乎了樸武忠的意料之外,因為他想象著,毛文龍當初窺視朝鮮的動機在,現在榮升為朝鮮的總督,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感覺,對自己這些小人物,根本就不應該放在眼里。結果從他的語氣心態來看,他對自己是充滿了尊重和親近,所以,原先對毛文龍的戒備,也就立刻煙消云散了,直接伸手請毛文龍進入自己的密營。
“我還有三天的存糧,雖然供給不上所有兄弟部隊的吃喝,但墊一墊肚子,暖暖身子還是沒問題的。”
毛文龍就大度的道:“喝上一碗稀粥,未來的糧餉就算我的了。”
篝火再次被點燃,剛剛冷卻的稀粥被加熱,上下級的關系已經被互相遞上去的稀粥碗沖淡,取而代之的是雙方兄弟一樣的感情。
“我六萬大軍出來,繞了個大圈子,當初帶出來的只夠十天的糧食現在也快吃光了,這其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這么多天為了避免被敵人發現,我的大軍不敢生火,老是啃干糧,不但讓人無法消受,最主要的是肚子里沒有熱乎的飯食就會生病。這次,就吃你一頓,然后還給你一個根據地,以后你就不必再躲在山林里,帶著你的百萬人口,安穩的占據一個小平原,開始你的建設吧、”
得到這樣的回答,樸武忠簡直就是喜極而泣,因為他從不認為,毛文龍,堂堂的大明左都督,現在的大明國公,不,是縣公,那也差不多國公了,會忽悠自己。
“國公突然出現在我這里,一定是有目的的,需要我做什么,敬請吩咐。”
將最后一口稀粥喝干,還不舍的舔干凈,然后毛文龍心滿意足道:“我也不瞞你,我將朝廷放在宣州第一線,其實就是為了吸引日本鬼子的主力,為了實現他們政治的目的,全力進攻宣州。”
對于毛文龍坦然的將陰謀說的這么光明正大,樸武忠和樸文定不好說什么,自己的君主被人家當了誘餌,做臣子的怎么說都不是好接受的。
拍拍樸武忠的肩膀:“放心吧,圍在光長軍身邊的還有你們三萬真正義士組成的大軍,他們即便抵擋不住日本人十萬大軍的進攻,但我的齊飛一個營,五千人,只要朝鮮的義勇大軍幫襯,宣州是絕對沒有危險的。”。
看看一臉擔憂的兩個人,毛文龍最終道:“但是,他們可以堅持,但不能沒有危險,所以,我這次出來,就是在齊飛吸引了主力日寇的情況下,我們希望能趁虛打敵人一個空虛,而且這個時間必須快,否則即便是五千天神,也架不住人多。”
樸武忠立刻明白了毛文龍的意思,這是用齊飛的5000兄弟,還有朝鮮的小朝廷裝誘餌,吸引敵人的整個主力,然后抓住戰機,打一個敵人措手不及,這樣算起來,下的賭注太大了,但只要運用得法,也一定會獲取一個非常豐厚的回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