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strong>樸慧敏就扭頭看向了自己的這個將軍,然后努力的展顏一笑:“倒也不是全部都是壞消息,一好一壞,你先聽哪個”
難得這個嚴肅的人和自己開玩笑,樸宇就伸了個懶腰道:“自從我出走西峽關,壞消息倒是每天都有,好消息確實非常稀少,不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我還先聽聽好的吧。”
樸慧敏就道:“好消息就是,我們認同的光長君,被大明朝廷正式冊封為國王,已經進駐了宣州。有消息說,咱們的國王要冊封名你為都元帥,統領在敵戰區所有的義勇軍。”
樸宇就輕松的舒了口氣:“我們總算是熬出頭了,總算是名正言順了。”然后突然感覺到不妥:“當初不是說是監國嗎”
樸慧敏就笑著道:“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大明朝廷已經冊封我們擁戴的監國為國王了,而且不但正式承認了光長君朝鮮國王的地位,還追加冊封我們的國王謚號為孝武皇帝。您將謚號為忠。”
“這倒是稀奇了,這人還沒死呢,謚號已經出來了,在這一點上,證明大明的宗主國,對我們抗日戰爭在短期之內能勝利,表示了沒有信心。他們已經看出了現在的局勢,沒有我們這一代一代人的前仆后繼,驅逐日寇是不現實的。”
樸慧敏就笑道:“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樸慧敏了,我也討厭這個很女性化的名字,現在我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樸宇就感興趣的問道:“叫什么”
樸慧敏就驕傲的到:“大明的朝廷已經給了我一個新的名號,叫樸文定,也就是你可以現在就叫我樸文定公了,掛戶曹判書。而您,我可以叫您樸武忠公,領兵曹判書銜了。”
樸宇當時將拳頭一敲:“至于什么職務無所謂,倒是我喜歡這個名字,好了,現在我就叫樸武忠了,你就叫樸文定了。就讓我們這些死去的人,好好的和日本人斗上一斗,不恢復家國,絕不瞑目。”
然后面色一沉:“壞消息你不用說了,李倧一定已經戰死了。”然后長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我雖然反抗李倧,但我佩服他的剛烈,不知道大明宗主國怎么定性李倧的。
“烈皇帝。”
樸宇,現在的樸武忠沉默了一下,在自己的水囊里到了一點水在地下:“實至名歸。我將承認他的廟號。”
樸文定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之所以他這樣的表現,是因為在日本入侵之后,不大的朝鮮卻出現了三個政權,李偽政權,李倧政權,還有光長君政權。這樣就造成了敵后各個義勇軍的思想混亂。
不管是哪一個政權,都有一批擁護者,且不說李偽政權的擁護者,就是李倧和光長君的擁護者幾乎就是水火不容。在這兩個擁護者的陣營,不但要打擊李偽軍,打擊日本人,但更多的時候,是因為政見不和而互相攻伐。往往是在這種自相殘殺里,讓敵人鉆了空子,這真是親者痛,仇者快。。
但現在好了,雖然整個朝鮮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畢竟在思想上形成了統一,希望不久的將來,那些懷著異樣政見的人,能夠真的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了。
只要內部團結,3000萬朝鮮的義士,最終會將倭寇驅逐出去,恢復朝鮮的家園。在這一點,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人都有了堅定的信心,前途變得光明起來,不再感覺到迷茫彷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