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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老國王依舊在拼死抵抗,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了前途,但他現在卻真的成了圣人,放棄了原先的爭權奪利,一心實現自己的口號目標,為這個朝鮮王國的存續在做拼死的抵抗。雖然他非常明白,自己的死,最終是為后來人的作嫁衣裳,但他已經義無反顧了。
李慶自己扶持起來的這個王朝,早就臭大街了,根本不被任何一個朝鮮人認同,之所以占領區內,百姓依舊服從,那不過是在自己的高壓之下,讓他們茍且偷生。但是這些百姓對大日本皇軍的抵觸,對李偽政權的抵觸,已經到了無以復加。一個又一個原本俯首稱臣的村莊,可能轉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殘垣斷壁,而被安排在這個村莊管理的李偽政權,轉眼就被消滅。
現在,李偽政權向鄉下派出去的官員,只要一聽說去執行這個任務,他們第1個就是掛官潛逃。
所以出現了現在的狀況,占領區名義上是歸自己占領,但早已經是物是人非,究竟誰在理他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而新冒出來的這個光長君的小朝廷,反倒成為整個朝鮮的號召,因為他們有大明朝廷的承認,有大明朝廷派出來毛文龍的6萬大軍支持,這幾乎就等于真正的正統,就等著漢城的李倧一死,就接過復興朝鮮的大旗。
消滅他,在政治上是必須的,趁著這個小朝廷立足未穩,趁著毛文龍上一次被自己也打傷了元氣的機會,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對他們進行最后的打擊,這是軍事上的要求,也是政治上的要求。
所以,鄭芝龍和自己,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有了20萬精銳,有了平壤無數的物資供給,信男君杰第一個跳出來,向身后的漢城展開拔釘子的進攻。
滅掉已經成為一種象征的朝鮮王朝的國王李倧,這也是政治上的考量。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面大旗壓的信男君杰喘不過氣來。這面大旗呼啦啦的招展著,讓無數的朝鮮百姓斗志昂揚,砍掉他,已經是政治的必須。
漢城,已經徹底的成為了孤城,已經沒有了一點的閃展騰挪的余地,漢城內的所有朝鮮王庭的君臣,已經成了必死的君臣。
但留下來的所有君臣,都懷著必死的決心,反倒抵抗的更堅決了。
李倧已經完全拋棄了他的君王形象,不再是王袍輝煌,而是穿上了普通將軍的盔甲,拿起了刀槍,和所有的將士們一起,站在了第一線拼死殺敵。
當他唯一與眾不同的,在頭上纏繞的白色的布條出現在哪里的時候,哪里就會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這條現在在漢城唯一能佩戴的標志,是李倧為自己逝去的兒子,為自己失去的江山,也是在為自己帶孝,這是他的決心,也是他的標志。
前朝的大妃,自己的妃子,早已經自殺身死,他們沒有留戀這個花花世界,因為她們早就知道了日寇的殘忍,他們絕對不能忍受城池失陷之后的羞辱,一批批已經沒有戰斗能力的忠臣,也紛紛自殺,先一步去天國,等到自己烈宗大王的到來。
李倧已經陷入了癲狂,不是對自己的人,而是對敵人,他每次親自手刃一個倭寇,都血紅著眼睛說一句:“我是烈宗皇帝。”
他每次見到自己的將士,在將士的們的歡呼里,他都要糾正一下:“請不要再叫我國王,請叫我烈宗皇帝。”
現在,這是他唯一支撐的信念,成為朝鮮帝國的第一代皇帝,用自己的剛烈,成為大明宗主國十四個屬國國王里,第一個皇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