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賢將拳頭砸在了自己的腿上:“既然陳將軍這么說,那我就決斷了。”
然后在黑暗里,對著幾個躍躍欲試的將軍們說道:“現在的狀況是這樣,南面是漢城日軍,中間是大帥的本陣,然后是信男君杰的本陣,而我們又在他的后面,再然后呢,就是平壤。”
黑暗里不知誰笑了一下:“這tmd成了五花肉了。”
大家就都跟著笑起來,剛剛的緊張嚴肅氣氛就一掃而空了。
“為了爭取時間,我決定,咱們現在就大張旗鼓的點起火把,每個人拿上4只,在這里搖旗吶喊,慢慢的向敵人靠近,讓信男君杰以為我們有兩三萬人馬在他的后背,讓他感覺到他已經腹背受敵,如此他必然撤軍。”然后頓了一下:“即便他不撤軍,他也會全力對付我們,然后大帥那里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撤出戰斗”
這個辦法一出,立刻換來一片叫好聲,在黑夜里敵情不明的情況下,信男君杰第1個想的就是撤出這腹背受敵的地方,否則就可能被包圍。
“但這里有一個非常危險的局勢,那就是敵人完全有可能,防守南面,派出主力進攻我們,以我們這支軍隊的力量,完全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結果副營頭卻毫不含糊的說道:“人死卵朝上,能讓他對付我們,然后大帥趁著機會撤出戰斗,解了大帥的圍,死了又怕什么20年后還是個好漢。”
眾將士紛紛攘攘的贊同這個辦法,根本就沒把自己可能全軍覆沒的結局放在心上。戰爭,已經讓人漠視了生死,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同時,戰爭讓將士們求戰心更盛,為了團隊,他們甘愿犧牲。
陳超卻陷入了沉思,劉興賢發現別人叫的歡,唯獨這個主將沒有吱聲,以為陳超膽怯了,就小心的詢問:“陳將軍有何別的想法嗎”
陳超立刻就知道了,這是小將軍懷疑自己必死的決心了。于是就在黑暗里笑著道:“小將軍也太小看我教導營出身的人了,教導員是什么地方那必須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并且有一定戰功的人才能進得去的。”
劉興賢就欠然的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超就坦然的說道:“教導營的人,不但要勇敢不怕死,而且還必須要懂得一些軍事謀略,原先是許杰先生常常去教導營教導我們,后來沈有容老將軍更是耳提面命,我們這一群人已經不是原先的那種,只是敢打敢拼,現在我們心中也多少懂了點兒軍事謀略。”
這其實也是當初成立教導營的目的,對東江鎮忠誠,這是第一要緊的,然后就是勇往直前,這是第二的,后來又加了關鍵一條,那就是必須教導他們謀略。沈有容加入了教授的隊伍之后,反倒把這一條提到了最前面。現在教導營出來的,不但是猛將,而且還是謀將。
“那陳將軍有什么新的想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