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我趙一飛絕對不讓他輕松的成為你日本鬼子的囊中之物。”趙一飛捂著左肋上的傷口,狼狽的奔跑在殘垣斷壁之間。
平壤物資的集散地地點,早就在趙一飛的心中,這兩天他輕車熟路的摸了過去,點火燒毀了兩個倉庫。本想利用這樣的火勢造成火燒連營的局面,但是每一次他都失敗了,因為日本鬼子看的實在是太緊,只要哪里火苗剛一竄出來,就會有無數的日本鬼子撲過去滅火。
后來他和三個兄弟合計,由自己點火,然后故意暴露身份,引開救火的敵人,其他兄弟再次下手補刀。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這個方法簡便易行,但結局卻又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因為在他點火之后,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吸引那些救火的鬼子過來追趕自己。結果他又算錯了,因為那些日本鬼子根本就不追他,追他的卻是一群日本的浪人武士。
這些人的戰斗力強悍,并且兇狠異常。
但趙一飛也不是善善之輩,也是經過特殊培養訓練,每一個偵緝隊員在真正執行任務之前,都要被筆架山五子殘酷的訓練。刺殺是需要武功和技巧的,但逃命也是需要一身本事保命的。
在發了兩個浪人之后,趙一飛看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絕不戀戰,果斷脫身。
以偵緝隊隊員練就出來的隱藏躲避的本領,趙一飛很快就甩掉了那些浪人武士,然而他卻沒有想到,有一個一身黑色的家伙,就像鬼影子一樣,總是咬著他不放,停的洗出渾身解數,也不能甩掉這個追蹤者。
而就在不久之前,那個鬼影子再次追上了他,兩個人在一番打斗之后,趙一飛的肋骨被鬼影子劃了一刀,好在自己皮糙肉厚,沒有傷筋動骨。當然,那個鬼影子也受了自己一腳,那一腳踹個結實,他都聽到了那個鬼影子身上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就在趙一飛準備乘勝追擊,干掉這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就真的如鬼影子一樣,突然間憑空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此地不宜久留,敵人已經發現了這面的打斗,開始向這面包抄過來。
趙一飛就施展開了自己隱藏行蹤,躲避追擊的本領,這才狼狽的逃回了自己的密營,等待其他幾個兄弟過來匯合。
在包扎完傷口之后,趙一飛左等沒有人,右等沒有人回來,早已經過了大家約好的聚會時間,這讓趙一飛的心越來越緊。
直到天黑的時候,一個兄弟才踉踉蹌蹌地逃了回來,進了密室,就一個跟頭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趙一飛趕緊撲過去,將他抱在懷里,結果他一檢查,卻讓他心生絕望。這個兄弟身上的刀傷,密密麻麻的,交織著,折疊著錯落著,也不知道有多少,即便自己想要給他包扎,竟然都無從下手。
這個兄弟用已經失神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隊長,艱難的苦笑:“不用費事了,我的血已經快流干了。”
“快說說,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樣的敵手”</p>
<strong></strong>“是日本人的忍者,而且還不少,我之所以逃了回來,是咱們的那兩個兄弟,死死的纏住他,才有機會讓我脫身報信。平壤城里有日本的忍者,而且不少,隊長一定多加小心,而我們偵查到,日本鬼子的頭領,沒有住在原先的留守府中,而是住在原先得月樓里,但是防衛森嚴,根本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