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strong>上行下效,規矩自然也在地方執行,地方的官吏也分出堂上和堂下兩種。就比如說在這里,本來這個西峽關不過是5000人馬,真正上的品級的將領本來就少,而身為堂上官的將領,更是鳳毛麟角,在這西峽關,也不過是十二三個人。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李慶卻發現整個大堂的將領,竟然直接缺少了一半。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竟然有一半的將領開了小差,這簡直是太不把本將軍放在眼里了。
于是李慶就一拍驚堂木,大聲的呵喊:“樸宇,你是怎么帶的兵難道你就憑借著本帥對你的信任肆意妄為嗎”
話說完了,他卻沒有聽到自己最忠誠的將軍誠惶誠恐的回應聲。李慶就不由得一皺眉,看向了本該是樸宇首席的站位,然而卻讓他大吃一驚。因為那里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樸宇的人影兒,一項和樸宇感情親近的幾個將領也一同不見了,當時李慶的心中就是一沉,轉而是大驚失色,不好,剛剛自己在密室向他宣布自己要答應日本駐軍的消息,那個一根筋的樸宇堅決反對,這是見自己主意已定,樸宇見擰不過自己,這是臨陣逃跑啦。
想到樸宇的逃跑,當時李慶的冷汗就下來了,因為這個消息一旦走漏,不要說李倧會借機在輿論上攻擊自己,即便是自己轄區內部的百姓官員,也一定有許多人反對自己,這下就壞了。
而眼前更要命的是,現在雙方在這關前大戰正酣,一旦樸宇不滿自己的決定,直接投敵了可就徹底的壞了大事了。他在西峽關鎮守多年,親信遍布滿關,再加上他這一個多月來首位西峽關可謂是戰功卓著,聲望無雙,到時候給自己來個振臂一呼里應外合,那自己的西峽關就失守了,自己身處前線就更危險了。
再看看昏暗燈火里剩下的將令,一個個是惶惑不矣,一個個好像都要綁了自己向李倧請功的樣子,當時心中更驚。
好在身后的院子里有鄭芝龍的日本武士,一時急迫的時候,鄭芝龍絕對不會放棄自己,這才稍微安心。
“快快去人,將樸宇那個孽障給我叫回來。”李慶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希望樸宇還在城中,那么自己就可以直接斬殺了他。至于為自己鞍前馬后這么多年的功勞,去他的吧,斬草除根才是當務之急。
結果還沒等人答應呢,一個城門守就神情慌張的跑了進來,對著李慶跪倒,結結巴巴的啟稟:“啟稟大帥,樸宇將軍帶著五個將軍,帶著細軟連夜叫開城門,出城啦。”
李慶就直接將手邊樸宇的帥印砸了出去:“你個混蛋,你為什么不攔住他”
這個城守就委屈的辯解:“本來這西峽關的主帥就是樸宇將軍,我們都是聽他將令,我要是攔他與軍紀不合啊。”
李慶這個氣啊,但真的是無可奈何,因為這個城門守說的對,樸宇一個將令就能開城,何況他本人親至
“他們出的哪面的城門”
這個城門守立刻回答:“是東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大明都督》,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p>